是很好的借口,但……
一旁的陆砚卿此刻正盯着闭目养神的沈清晏,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着。
沈砺柔的性子跳脱泼辣,与沉静如水的沈清晏截然不同。霍惊云才出征洺州,沈砺柔就犯旧疾,这时间也太过巧合了。
沈清晏方才在将军府内停留的时间不短,出来时,虽然脸上带着忧色,但那眼底深处的慌张,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她绝不仅仅是因为妹妹生病而忧虑。一定还有别的事。是什么事,需要她亲自跑这一趟?甚至……利用了他陪同前来打掩护?
车轮滚动,载着表面平静、内里却已暗潮汹涌的两人,驶向陆府深宅。
而此刻,远在数百里之外,通往洺州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庞大的镇北军队伍如黑色的洪流般沉默前行。在队伍中后段的辅兵营里,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人群的缝隙,正盯着前方那杆迎风招展绣着“霍”字的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