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去做,或者…直接来找我。总让旁支的弟弟跑来嘘寒问暖,传出去,不好听。”
他这话说得清楚明白,带着明确的界限划分。沈晚棠终于抬起头,正视着他。
她看到他眼中没有怒气,只有一种淡淡的警告。
她心里那点因他而起的刺痛,慢慢化作了一种清晰的认知,他并不信任她。
“妾身明白了。”她低下头,轻声应道。所有的情绪都被妥帖地收敛起来,藏在长长的睫羽之下。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他转身,似乎打算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头也没回地说:“上元节家宴,记得换身鲜亮些的衣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带你过去。”
说完,不等沈晚棠回应,便掀帘而去。
脚步声远去,屋内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木香这才敢大口喘气,走到沈晚棠身边,忧心忡忡地低唤:“小姐…”
沈晚棠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锦盒上,久久没有移开。
窗外,阳光正好,却似乎怎么也照不进这暖阁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