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锐利只是她的错觉。
“下次再出来,记得多穿点。”
还没等沈晚棠回答,谢临渊便抬脚要走,擦肩而过时,他却停了一瞬,微微侧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擦过她耳畔:
“有些地方,名字听着风雅,里头的水……可深得很。好奇害死猫,小兔子。”
最后三个字他咬的极重,鼻子也随着蹙了一下。
话音落下,他已径直朝前走去,脚步声不疾不徐,很快消失在回廊另一端。
沈晚棠僵立在原地,耳畔似乎还萦绕着他那低沉含混的尾音。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他听出来了。他一定听出了她的试探。
回到自己院子,木香迎上来,满脸担忧。沈晚棠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她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笔,想给大姐回信。
笔尖悬在纸上,却久久未落。
最终,她只写下几行字:“大姐姐,听松阁门禁甚严。我已寻机会问谢临渊听松阁的事。他说那地方水很深,叫我别太好奇,我疑心他也与听松阁有关,其他一切正常,我也安好,勿念。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