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只是一个女婿,想为岳家尽一点心。
皇帝看着他,许久。
“知道了。”他道,“你退下吧。”
萧允淮行了礼,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父皇保重龙体。”
然后他迈出门槛,走进廊下的风里,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皇帝独自坐在御案后,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将那块玉牌拿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那个“昭”字。
然后他将玉牌放下,铺开一张新的奏折。
朱笔悬在砚台上方,停了很久。一滴浓墨落下来,洇开一团墨渍。
萧允淮走出乾清宫时,天又阴了。
有太监迎面而来,向他行礼。他点点头,侧身让过。
那太监走远了,与同伴低语。
“四殿下怎的亲自来了?”
“谁知道,许是沈家有什么事吧。”
“沈家?”
“就是那位四皇子妃的娘家。听说是沈将军的女儿,嫁过来才几个月……”
声音渐渐远了。
萧允淮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