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把一切都推给她自己。
江雪凝忽然笑了。
“周太医果然是个明白人。”她道,“退下吧。”
周楠宗行礼,退了出去。
暖阁里又只剩江雪凝一人。
她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窗外又飘起雪来。
细细的雪粒子落在窗纸上,沙沙的响,她的手覆在小腹上。
周楠宗不敢说,可秦娘子敢说。
她该信谁?
她闭上眼,想起秦娘子那双笃定的眼睛,想起她跪在地上说“确是喜脉无疑”。
她信秦娘子。
她必须信。
因为她等了十五年,等得太久了,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纷扬的雪。
“孩子,”她轻声道,“娘等你。”
她的手覆在小腹上,久久没有移开。
窗外雪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