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她若死了,这事是不是更容易了结?”
范鄂愣住了。
他看着庄楚亭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这丫头,比他想得更狠。
“你想让我杀了裴夫人?”
庄楚亭摇摇头。
“不是杀。”她道,“只是……让她别那么快好起来。”
她顿了顿。
“我听说她那日伤得很重,差点没救回来。如今虽活过来了,可身子还弱得很。若是……若是出点什么意外,比如伤口感染,比如用药出了岔子……”
她没说完,可范鄂已经听懂了。
他看着庄楚亭,沉默了许久。
“庄姑娘,”他终于开口,“你这心思,真够深的。”
庄楚亭低下头,没有接话。
范鄂站起身,低头看着她。
“这事我记下了。该怎么办,我心里有数。”
他转身要走。
“范大人。”庄楚亭叫住他。
范鄂回头。
庄楚亭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您儿子的事,我会认一部分。”她道,“比如,我承认是我给范公子报的信。可其他的,得看您怎么对我。”
她顿了顿。
“您对我好,我就对您好。您若想把我当替罪羊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