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大茂还有一件事让娄晓娥觉得很反感。
原本娄晓娥刚刚嫁过来是对许大茂不设防的。
是陈卫东那晚提醒她许大茂是个小人后,才心生警惕,开始观察许大茂。
这一观察可不得了,许大茂竟然在这两天偷摸了她的嫁妆!
如果是拿去喝酒什么的就算了,可是这个金额真的不像是喝酒的开销。
鬼知道许大茂去干什么了。
话说回来。
娄晓娥的嫁妆可不少,嫁许大茂时,就带来了不少现钱、衣物和家具还有一台无敌牌缝纫机,这已经算是非常丰厚的嫁妆了。
这个时候娄家还没有在暗中偷偷转移来了金条、珠宝以及大额现金。
在几年后是因为要割资本主义尾巴以及运动风云,所以才导致娄家分批悄悄转移,藏在屋里保险柜里面,绝不外露。
而现在娄晓娥只是带了了一部分现金过来了而已,并且还是刚刚嫁过来,许大茂就这样偷偷摸钱。
这样的男人如何值得信任?到时候如果家里发生了点什么事情要转移财产,那许大茂不狠狠给许家霍霍光才怪。
想到这里,娄晓娥冷汗直冒,拍了拍胸口。
本来让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就是为了寻求庇护的。
怎么感觉是羊入虎口了呢?
要不是陈卫东在那个晚上提醒了她许大茂为人不端,她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这时,她的余光瞟到旁边墙角处一个人影一晃而过,顿时一惊,停下了手里的活问道。
“谁?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语气带了点厉色,给自己壮胆。
她都已经是人妻了,那个年代那个年代,男女之间讲究个瓜田李下,哪有偷偷看别人媳妇的道理?
什么叫瓜田李下?
就是路过瓜田不弯腰提鞋,走过李树下不抬手整理帽子,这为的是避嫌。
你弯腰,人家以为你偷瓜,你抬手,人家以为你摘李。
看别人媳妇也是如此,都是有嘴说不清。
一个男人,要是没事老盯着别家媳妇看,传出去就是闲话。
要是被院里情报站,就是那群大妈看到了,明天天津估计就传开了。
只要大妈在扒耳朵聊天,狗经过都得身败名裂。
所以正经男人,见了别家媳妇,要么低头走过去,要么目不斜视。
实在有事要说话,也得当着人家男人的面,或者站在院子里大大方方地说,不能躲躲藏藏。
这个人胆子也是够大,大白天敢在院门口偷看人家媳妇。
你不要脸我娄晓娥可要脸啊!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走出来的竟然是陈卫东!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双腿下意识紧紧一夹,刚才那股子威严荡然无存。
“晓娥,怎么了,我有这么吓人吗?”
陈卫东嘿嘿一笑,向娄晓娥走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年代偷看别人媳妇是不妥当的,早就确认好二大爷和几个儿子都已经上班,二大妈也出去买菜了。
聋老太太还在屋里睡觉,根本没人能看见。
要不是他自己出来,娄晓娥也发现不了。
“你......你躲着那里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怕有人看见了?”娄晓娥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脸上顿时烧起来,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
“放心吧,没有人的,二大爷家都走光了,聋老太太还在睡觉呢。”
娄晓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圈。
院里确实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门窗紧闭,晾衣绳上的衣裳一动不动。
她稍微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心跳得更厉害了。
没人,那不就是……
“你......你想干嘛?”
她声音都发颤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陈卫东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靠在娄晓娥身旁,娄晓娥一步步往后退,却被陈卫东逼到了公共洗漱区域的墙边。
“你手都冻坏了。”陈卫东抢过娄晓娥的手,塞进自己的怀里捂着。
娄晓娥瞬间就想要用力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于是只能任由陈卫东捂着自己的手,羞答答地低下头。
“你管我冷不冷。”她小声嘟囔,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赶快给我走开,我和你没有关系,不要碰我!”娄晓娥瞪了陈卫东一眼,可是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陈卫东嘿嘿一笑,低头看了看盆里的衣裳。
几件外套,两条裤子,还有……他眼神顿了顿,伸手从盆里拎起一件。
是件贴身的小衣裳,粉白相间的,料子软得很。
那是娄晓娥的贴身内衣。
娄晓娥一看,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跟炸了毛似的:“你放下!那是我的小.....衣裳!”
“快点快点,我真生气了!”
“我来帮你洗,你去休息休息。”
陈卫东说得理直气壮,把那件小衣裳往盆里一按,搓板上一放,抓起胰子就往上面抹。
娄晓娥傻眼了。
这家伙怎么脸皮这么厚?
她活了十九年,从没见过这种事。哪个大男人会……会洗这个?
“陈卫东!”她压低声音喊,急得跺脚,“你给我放下!那......那不是你洗的!”
“咋不是我洗的?”陈卫东头也不抬,手上搓得起劲,“你手都冻坏了,我帮你洗两件衣裳怎么了?”
“那......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陈卫东抬头看她,一脸无辜,“我还不能帮我媳妇洗衣服了?”
“你!你不要脸!”
“谁是你媳妇?快点给本姑娘放下来!”娄晓娥被这个无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陈卫东见她面若桃花,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