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多,你先拿着用。”
母亲正在缝补衣服,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卡,又看了看儿子平静的脸。她没有追问是什么“项目”,也没有推拒,只是放下针线,拿起卡,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小心地收进抽屉里。
“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她低声说,重新拿起针线,手指翻飞,动作稳当,“路是自己选的,走稳当,别回头。”
刘尧特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微微佝偻却异常坚韧的背影,低声应道:
“嗯,知道了。”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风暴来临前的最后宁静,弥漫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而四个少年,已经握紧了手中的矛与盾,站在了风暴眼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