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将碗筷拿到厨房水槽。母亲在身后说:“放那儿就行,我来洗。”
“嗯。”他应了一声,还是顺手把自己的碗冲了冲。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窗外,一弯新月已经升了起来,不算圆满,但清辉澄澈,静静地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