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文川陪着周局长,以及几位颇有分量的商界人物,一起走了过来。显然,这边的动静最终还是惊动了宴会厅的核心。
周局长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在肿着脸的洛景言、脸色难看的洛峰、愤怒的林志明夫妇,以及并肩站立的梁亿辰和林妙月身上停留片刻,最后看向梁文川。
梁文川走到林志明面前,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这位明显激动不已的老朋友的肩膀,沉声道:“志明,没事吧?妙月没事吧?”他的目光关切地看向林妙月。
林志明看到梁文川,眼圈一热,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激动道:“文川!你来了!这帮、这帮……”他指着洛峰,气得说不出完整话。
苏婉也连忙道:“梁大哥,多亏了这位……”她看向梁亿辰,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梁文川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自己儿子,眼中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了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点点头:“亿辰,你做的?”
梁亿辰平静地应道:“是。他们骚扰林小姐,言语不堪,还想动手动脚。”
梁文川“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但那眼神已说明一切。他转向周局长,简单道:“周局,让您见笑了。一点小辈间的冲突。这位是我多年好友,林志明,这是他夫人和女儿妙月。”
周局长微微颔首,目光在林妙月犹带泪痕却目光倔强的小脸上停顿一下,又看了看挺身而出的梁亿辰,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但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只对林志明温和道:“林总,受惊了。孩子们没事就好。”这话,轻飘飘的,却无形中给今晚的事定了性——是洛景言等人骚扰生事,林家是受害者。
洛峰的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在周局长面前造次,只能狠狠瞪了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强笑道:“周局,梁总,误会,都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周局长不置可否,只淡淡道:“云顶是清静地方,洛总以后带孩子来,还是多留心些好。”这话,已是极重的敲打了。
洛峰冷汗都要下来了,连连称是,拉扯着还想争辩的洛景言,灰溜溜地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
梁文川这才重新看向林志明,感慨道:“志明,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还是这么个情况。妙月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她还是个小不点,整天跟着亿辰屁股后面跑,摔了跤就哭鼻子,非要亿辰拉才起来。”
林志明也感慨万千,拉着梁文川的手:“是啊,文川,一别这么多年!当年我们两家经常来往,孩子们玩得多好。后来我带着他们娘俩来S市闯荡,忙得焦头烂额,联系就少了。妙月后来出国学画,更是好几年没回去过了……唉,说来惭愧。”他怜爱地看向女儿,又看看梁亿辰,“这是亿辰吧?都这么高了,一表人才!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妙月她……”
林妙月此刻却愣住了。“亿辰”?“小时候跟在屁股后面跑”?
她猛地抬头,看向身侧那个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的少年。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模糊又熟悉的稚嫩脸庞,渐渐与眼前这张俊美却疏离的脸重合……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会在她摔倒时默默伸出手,会把唯一的糖果分给她一半,会在她被其他孩子欺负时挡在她前面的……亿辰哥哥?
而梁亿辰,在听到“林妙月”三个字从父亲口中清晰吐出时,整个人也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他倏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的女孩。浅丁香色的礼服,哭红的眼睛,倔强的神色……所有的细节瞬间串联。那个在雨中撞到、在温室踉跄、刚才被欺负得发抖又勇敢反击的女孩……是林妙月?那个小时候总爱粘着他、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搬家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
四目再次相对。
这一次,目光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岁月流转后,突然照进现实的、巨大而陌生的熟悉感。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映照着彼此眼中翻涌的、关于遥远童年的斑驳光影。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关于“亿辰哥哥”和“妙月妹妹”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冲破重重阻隔,呼啸着涌入彼此的脑海。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父母的寒暄、周局长与人低语的交谈、宾客们逐渐散去的脚步声……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们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对方眼中那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倒影,以及耳边隆隆作响的、来自过去与现在交汇的心跳声。
李知尘抱紧薛轻云,迅速疾飞。背后只感到如海水起潮般声音响彻不绝,一片片壁岩砸下来,弥漫的烟尘呛得李知尘胸口也有些发痒。
这家伙不是来搞笑的吧?多鳞族老者和他身后的战士全都眼露讥讽,低等种族就是低等种族,还妄想和他们伟大的多鳞族对抗?
李知尘身子微斜,手上长剑一送,便直接送人盖祖头颅中。身子一纵,踏上盖祖脑袋一把飞跃而去。
最重要的是,他和对方之间的血脉联系也加深了不少,现如今即便在二十余里的范围内也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远距离传送能力可就相当有用了,是逃跑的利器。
张铭听到源的话,顿时语塞了,是的他现在的实力可是无数恶魔战士们的血肉堆积起来的,可以说他的修为就是踏着无数生灵的性命爬上去的。
第二,是“天顺赌坊”的盈利能力很强。在京师的赌坊当中,它不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