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若春沛求见,笑道:“又来了一个虎安宫的,巴人骨头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硬。”
屈容令停车,下车立等。
楚军武士提若春沛到,二人在草坪上相见。
屈容道:“你果真何人?”
“我果真是虎安宫中卿若春沛!”
屈容笑道:“大夫此时来,必有教益。”
春沛道:“不敢。我此时来,是来帮助将军。”
屈容施礼:“大夫请讲。”
“将军进军虎安山,杀了不少人,难道心中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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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说实话,我并不心安。”屈容道。
若春沛笑道:“我就知道将军你心中不安。我有让将军心安的办法。”
“请赐教。”屈容施礼。
“恭敬对待死者。”
“这是当然。”
若春沛笑道:“那好,我请将军帮一个忙。”
屈容道:“只要我做得到。”
若春沛道:“将军你不仅肯定做得到,且只有你才能做得到。昨日两军交战,死伤无数。常言说:死者为大,我是来求将军让我们为战死的子弟们收尸。”
屈容道:“大夫放心,昨夜,我已令人打扫了战场,双方死难勇士的遗体,都已收好,只是还未来得及下葬。”
“多谢将军。不过我还有个为难之事。”
“但讲不妨。”
“在战死的我军将领之中,有两人是来自枳都,就是将军鄂越和将军郑戎。虎安伯答应过他二人,如果他二人战死,要将他们的遗体送回枳都。
“再有,我想顺便也将相真等人和我儿的遗体也收回去,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屈容动容道:“此人之常情,未料到,大夫也失了亲人。”
若春沛施礼道:“多谢。”
屈容道:“将领的遗体和那些前歌后舞的虎贲们的遗体,衣着明显不同,是单独放在一起的,很容易找到。不过,其他人,一时就难找了。”
屈容叫了一声“来人”,有一人过来。
屈容道:“你陪若大夫去收几具遗体,然后派车运过去。不许为难他!”
那人应了。
若春沛谢辞,道:“还请将军在我回去之前,暂停进攻,免得惊了亡灵。”
屈容突然笑道:“大夫,你莫非是在行缓兵之计,好让虎安伯父子逃出草原?”
春沛自然而然笑道:“如今,虎安山草原被围得水泼不进,鸟飞不出,还能从地下打个洞钻出去?何况,邑君父子早决心与虎安宫共存亡!”
屈容笑道:“我也正是这样想的。”
若春沛再次谢过,转身便走,听身后的屈容道:“若大夫,请留步!”
若春沛又回身。
屈容道:“鄂越、郑戎两位将军的遗体,由你们送到枳都,太过麻烦。如果大夫放心,不如我令人送到峡门口,移交给巴国舟师,如何?”
若春沛道:“我有何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