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这儿是哪里?这些人又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凤臻开口发问过,可没人理会。好像这些凶神恶煞,威严十足的护卫们如同雕像,而非血肉之人。
等了许久,许是这间房屋与主堂距离教远,又为僻静,这才远远传来一个女声,两个脚步声。
“老娘不是同你说过都管教得差不多了再来叫我。现在正是做生意的时辰我忙得很,没功夫去看这些死丫头撒泼。”
这声音乍一听,既没有青年女子轻快莞尔,也没有上了年纪后的沧桑粗重,夹在中间有一股半老徐娘的韵味,成熟之中又故意带着柔软。
明明让人觉得很是矫揉造作,却反而形成个微妙的娓娓动听之声。很妩媚。别说男子听了会有何反应,连凤臻都心里直呼受不了,鸡皮疙瘩说起就起了一身。
她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什么事才需要一名女子如此伪装真实的自己。不排除阿谀谄媚,故作姿态。
还是说她本性如此?
所有迷惑都随着那虚掩着的柴房门被推了开来,走进的女人而得到解答。
只见她那高高堆砌的云鬓侧面别着支半大的伪凤釵,宝石流苏叮咛。面色如雪,颊飞淡霞,红唇轻启,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仿佛还带着丝丝嘲讽。
眼波一转,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忍不住心生悸动。
 ...
p; 一条束腰袒胸的明黄襦裙外披一件红薄纱的大袖衫,裹着娇俏的身段,酥兄高耸,摇着美人扇扭了进来。
这一看,根本不似寻常的正经女子,满身风尘气息。
似乎一时有些不习惯自家柴房的气味,蹙了蹙鼻的同时,首先目光看向墙角处的两名女子,人也走了过去。
那几名护卫好像并未意识到她靠近,仍克己职守得没有要让出条道儿来的意思,直到被大力拨了开来。
“让开让开!”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烦躁,居高临下地斜眼对两名女子道:“肯老实了?”
女子二人没有回话,反而自见到她后眼中的恐惧愈加浓烈,又往后缩了缩身子,互相抱得更紧了。
她根本没有多少耐性,干脆蹲下身去抓住左边那女子下颚,便扭动着头直勾勾盯着打量。
末了,似乎对方并未达到她的期盼,皱眉摇头的同时又有些不舍,考虑再三后还是道:“带下去梳洗一番,安排做事吧。”
对身后的护卫们说的。
说完,她连忙站起身来,眼神中流露着的嫌弃神色,在那两位女子被强行拽起来后不慎撞到她时,更加浓烈。
她连忙拍打着被撞处,道:“要死了,不看着点!”,之后又道:“那边那个呢?”
指凤臻。
先前拿水泼醒凤臻的男子弯腰行礼,回道:“这人身份有些特殊。是……是苏安武送来的。我想还是等您亲自来定夺比较好。”
她拍着灰尘的手一顿,挑眉道:“苏府里的人?”
“嗯。”
“犯了何罪?可还会再寻回去?”
男子摇头,“买死(期)了。苏安武说是他们老夫人的意思。
这人不止把苏府邸闹得鸡飞狗跳,还砸了苏家前厅。老夫人气不过,本来吩咐杀了她,奈何苏安武这小子见色思利,阳奉阴违,见生得一副好样貌便开了个大价钱,送到我们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