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他们才敢过去和他说上两句,姜泽揪着姜润的腿伤问个不停,姜润心里窝火,却当着姜渊的面不好说出来。
还是姜演帮他解了围,他正巧手里拿着话梅糖,笑盈盈顶着两隻小酒窝踮脚递给姜润。
“二哥,这个很甜的,你肯定没吃过。”
姜泽很不屑:“一颗破糖,有什么了不起的?”
姜润本来是不想吃的,可是姜泽一出声,姜演就蔫巴巴的把糖收回去了,他就觉得有必要给姜演撑撑腰,不仅是让姜泽难堪,也是在姜渊面前做戏,毕竟姜渊偏爱姜演,听了姜泽的话后,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姜润把糖拿过来吃了,他不是很喜欢,但还是极力笑起来:“是很甜,吃多了牙疼,你还是少吃些的好。”
姜演没想到他真的吃了,乐颠颠的说道:“这是父皇偷偷给我的,母后不给我吃的。”
他只是说实话,其他人却听得扎耳朵,小小一包糖,他看似简单,却是其他人从未在姜渊哪里得到过的宠爱。
姜渊招招手让他过来:“演儿心思简单,只是吃到了喜欢的东西,想让你们都尝尝,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