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鞋子,又把他抱进去了一些,坐在床边瞧着萧暖把内殿的帘帐一一放下,取了髮簪过来。
姜渊站起来展开手,由着萧暖为他宽衣,两人都没有说话,去了外衣,放了床帐躺下,萧暖侧身半抱着姜演,姜渊独自平躺了一会儿,也侧身躺着,伸手把他们母子都揽在怀里,脸埋在她的头髮里。
殿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一夜安静,第二日一早,姜渊起身去上朝的时候,动作也是极轻,没有把他们母子吵醒,穿好鞋子了,又转回去瞧了瞧萧暖,看了半响,俯身下去在她脸颊轻轻一触,屏住呼吸又在她唇上贴了贴,这才去穿朝服。
等他出去了,萧暖慢慢睁开眼,眼神明亮,可见是醒了许久了,眠香轻手轻脚的进来,萧暖示意她别说话,细细的姜演拉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下来穿衣服。
出了内殿,眠香才说话:“今日一早,通思殿的人就传了消息,说是三殿下因腹痛昏迷,淑妃着急赶着去,被人一碗清油泼在地上,脚滑摔在地上当时就下身出血,现在太医正在东福宫内。”
萧暖捻起昨日夜里姜演写的字细看,慢悠悠的问道:“皇上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