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的。
虚无山的长老们几乎人皆尽知,连宁敏秀和陆繁秦泽几人都时不时来劝说她。
所有的人都站在局外认为她该放下,可是放下或者不放下,最大的发言权不难道是她自己吗?——那个孤勇地从幻境中逃离出来的姑娘?
“瑾容。”她又忍不住哭了,“我也是。”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曾经在那魔修洞窟里拉住我的瑾容。”
“唉。”青年叹息,却又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无可奈何而又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