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
“你怎么能如此断言呢?”
“现在这里只剩一块手帕。刚才叶村君是这样说的:‘我有块表放在这儿找不到了。’名张同学听到后马上给出证词:‘觉得奇怪就掀开看了一眼。’叶村君根本没说他用手帕包起了手表。一般来说,认为手帕垫在了手表下面才更为自然。她之所以用了‘掀开’这个词,是因为她确实看见了手表。”
一点没错。那么也就是说,名张来到这里之前,手表一直都没被动过。
“你瞧,这就证明偷手表的人不是我就是出目前辈。千万别客气,请尽管搜身吧。”
名张挺起胸脯说完,明智学长又补充道:
“进一步说,也有可能是名张同学偷走手表,并在星川同学跑过来时偷偷交给了她。当然,这只是纯逻辑的思考。”
跟出目闹出骚动后,名张好像只跟星川有过接触。
“好吧,我也随便你怎么搜都行。”
星川说着张开双臂,仿佛在挑衅替出目说话的进藤。
其实根本不用搜身,毕竟两人身穿夏装,一只男表无论藏哪儿都会露出不自然的形状,更何况表带还是金属质地,一动就会叮当作响。很明显手表不在她们身上。尽管如此,比留子同学还是飞快地把两人身上都搜了一遍,然后给出证词:“她们身上没有手表。”
无论如何逻辑推理,东西不在身上,就证明不是犯人。而且一旦得知这两人身上没有手表,出目的嫌疑就进一步加重了。这回连进藤也无法反驳。
众人决定暂时回房,我则走向出目的房间准备问个究竟。让我庆幸的是,明智学长和高木都跟我一起来了。只可惜这次访问落了个空,无论我们怎么叫,出目房间里都没有回应。
“那三个人刚才乘电梯下楼,然后出门去了。”
到门厅找管野一问,我们得到了这个回答。因为我们是从东侧楼梯上去的,恰好跟几位前辈错过。他们应该是去准备试胆大会了。
“我们来晚了,怎么办?”
“今天暂时先这样吧。”
高木一脸不满地问我:“就这样了?”我点点头:
“那个出目刚才不是被名张学姐当着众人的面甩掉了吗?他可能是为了泄愤才把手表拿走的,而且待会儿还有试胆大会,过度刺激他搞不好会出事。”
“他确实是那种道理说破也不会反省,反倒有可能大发脾气的人啊。要是危及他人可就不好了。”明智学长叹着气赞同道。
“那只表很贵吗?”
“不,表本身倒是不值钱,只不过那是妹妹送给我庆祝高中入学的礼物。”
而且当时还处在大地震后的混乱时期,她好不容易才买到了那只表。对我来说,它有着金钱无法比拟的价值,因此必须找准时机要回来。
六
不一会儿,有人来通知试胆大会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我们再次到广场集合。出目没有出现,恐怕已经躲起来准备吓人了吧。冲浪者气质的立浪拿出一个纸袋说:
“接下来我们抽签分组吧。女生来抽。”
我猜测这次抽签是不是也有猫腻,结果竟抽出了意外混杂的组合。然而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跟我配对的是比留子同学。
“真是太让人高兴了,这就是所谓命运的安排吧。”
命运吗?我们一共分成了六组,我们俩第四组出发。其他分组依次为七宫―下松、进藤―星川、明智―静原、重元―高木、立浪―名张。
开展活动的神社在沿湖往东不远处,顺着途中交会的山路一直走上去就到了。只要进入神社正堂,把神符取回来就算完成任务。
晚上九点,七宫―下松组第一个出发。下松与我对视一眼,趁七宫看不到的时候对我做了个“lucky”的口型。无论是分房还是烧烤时的交谈,她好像特别受公子哥儿青睐。既然两人都心怀不轨,这恐怕是最双赢的关系了。
“有点冷呢。”
身上只穿着一条连衣裙的比留子同学搓着手臂低声道。可能因为离湖比较近,此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白天的闷热,反倒吹起了阵阵凉风。若此时能给她披上一件外套,自然能赚得个好印象,只可惜我身上也只有一件短袖衫。
“那我们就快去快回吧。你会害怕吗?”
“一般害怕,所以还比较能接受。”
那就足够了。尖叫这种事还是两人一起做更好。
以五分钟为间隔,第二组和第三组也出发了。下一组就是我们。
“我们走吧。”
这个试胆大会规定两个人必须牵着手。比留子同学的手比我小一圈,仿佛特别易碎。我们不知该用什么力度,彼此试探了一会儿,最后停留在了不会捏碎鸡蛋的强度。
我们顺着湖边的道路前进。由于这里路灯很少,又没有人行道,便一直走在路边上,以免被车撞到。
仔细想想,这其实挺奇怪的。我竟跟一个还没见过几次面的学姐手牵手走在一起,换作昨天的我一定做梦都想不到。
往旁边一看,比留子同学正凝视着湖面,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