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确实看见了建筑物的屋顶。
“只要打开窗户,声音稍大一点就会传出来。我每天都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
“当天也听到了吗?”
“没错,那天还特别严重。”
内藤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那栋平房。
“梗子小姐似乎很歇斯底里,我原本想过去劝架,但俗话不是说……”
内藤回头,露齿一笑。
“清官难断家务事嘛,所以就打消念头了。”
“看来你碰上很可怕的经验。”
榎木津唐突地说。
“很可怕?经验?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嗯……那时梗子小姐的表情很凶恶,然后……”
“等等,这就是所谓的诱导式询问?我又没去现场,只说听到吵架声而已,怎么可能知道她表情如何?”
内藤明显变得狼狈。榎木津肯定看到了什么。中禅寺敦子似乎也察觉到这点,我们咽着口水静观事态发展,但榎木津接下来的追击却几乎却叫人搞不懂他的用意。
“啊,是这样啊。那么,门是牧朗自己关的?”
“门?哪里的门?”
“就是你用工具打破的那个书库的门啊。”
内藤的脸色变得惨白,嘴角微微抽搐。
“侦、侦探先生,你也真爱说笑。我、我才不知道什么门不门咧。”
榎木津像雕像般动也不动,不知在他浅色的瞳孔里见到了什么,我不由得凝视他半闭的大眼。榎木津接着说:
“你认为牧朗还活着是吧。”
“当然了!所以尽快、尽快把那个男人找出来!尽快让他骇人的犯罪行为画上休止符吧!”
内藤突然表情变得畏缩,向我们恳求。
我想,至少可以肯定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请问,您刚刚说不人道的人体实验,请问您知道是什么样的实验吗?牧朗先生在进行什么样的研究呢?”
中禅寺敦子接着问。
内藤稍微恢复了冷静,再次坐回床上。但仍不断偷望着榎木津的动静,眼神像是看到可怕事物一般。
“详、详细的内容我不清楚,不过我想,那家伙想创造人造人吧。”
“人造人?那是什么?”
我回答了榎木津的发问。
“就是西洋炼金术里的人造人啊,把好几种材料放进玻璃瓶里然后造出人类——可是这个……”
不是科学,而是魔术了。
内藤接着我的话继续说:
“我曾被他问过一件事。他问我是否能对非经由性行为得来的孩子产生亲情。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去他的研究室调查调查便知道,研究成果还原封不动地留着呢。”
如果这是事实确实很骇人听闻。又不是欧洲中世纪的魔术师,牧朗学长夜夜投注心力在制造人造人的情景,实在叫人不愿多作想像。
“而且他还说过创造出来的婴儿胚胎,该如何在母体着床是最大的问题之类的话。”
“那么梗子小姐肚里的孩子是……”
“肯定不是他的孩子,因为他们两人,根本是有名无实的夫妇。”
“内藤!你再继续仅凭推测就随口胡言的话,我可是无法原谅你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久远寺凉子,怒气似乎达到极限而爆发。
白皙额头的中央透出青色静脉。
“这是真的啊,我从梗子小姐那里听来的,不信去问她本人吧。”
“这么不道德的事情,我怎么问得出口,真不知羞耻!”
“哼,有什么好不道德的,对本人而言可是严重问题啊。的确啦,这种问题也没办法跟家人商量。梗子小姐还不至于脸皮厚到去跟父母抱怨丈夫不肯行房,更别说去跟您这个姊姊诉苦了。但我是个外人,这个家里能商量的只有我了。她真的很苦恼,有个严格的母亲,爱讲理的父亲,以及您这个……”
“别再说了,够了。”
久远寺凉子不住地颤抖,似乎察觉到内藤接下来想说什么。我觉得她有点可怜,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却想不出该说什么好。此时,榎木津发言了。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的父亲就是你了?”
所有人陷入一片沉默。
“你、你少胡说,你从刚刚就一直在说什么傻话!”
“不是吗?”
榎木津的语气则一直很平淡。
内藤僵直不动,久远寺凉子瞪着他的侧脸。
“事实上,外头确实有这种传闻。当然,我愿意相信妹妹,但既然你主张自己是清白的,何不趁现在说清楚?”
这次换成久远寺凉子诘问内藤。
“这、这当然是无凭无据的传闻啊,大小姐。这种问题对梗子小姐太失礼了,我是清白的。况且……”
内藤不安分的视线游移不定,额头上泛了一层汗珠。
“如果我真的做了这种事……”
内藤慌忙地交错看着榎木津与凉子两人,最后垂下眼,说:
“如果、如果那、真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