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拍得一清二楚。
“这两个家伙居然勾搭上了。当然,东田肯定没有察觉到吧。如果察觉到的话,未树和这个板桥肯定都会被扫地出门。这个未树姑且不论,板桥一定会被收拾得惨不忍睹。”
服务员端来了啤酒,竹下把照片收进了包里,然后他向负责点单的女服务员点了两三道菜后说道:“先点这么多吧,剩下的等另一个人来了再说。”
“还有一个人?”
对于半泽的疑问,竹下一副简直憋不住要笑出来的样子。
“是板桥。刚才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半泽一惊:“你和他说了吗?这个照片的事情。”
“稍微给他透了点儿风。单单这样他就已经吓得惊慌失措,连电话都快从手里掉下去了。”竹下说道,并瞅了一眼手表,“和他约好七点半碰头。已经快到了吧,有好戏看啦。”
竹下话音未落,就听见入口处的玻璃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一名客人闯了进来。此人也不理会“欢迎光临”的招呼声,急匆匆地走进来,脚步声自远而近。
“哦。欢迎欢迎,请坐吧。”
竹下指着坐垫让板桥落座,板桥的表情十分僵硬,眼睛缩成一个小点,眼窝深处在微微颤抖。
“哎呀,先坐下来再说吧,板桥先生。”
听到竹下再次开口,板桥胡乱把鞋一脱走进了房间。
“是、是什么事,和未树有关?”
“不要着急嘛。等一下会慢慢和你说的。来来,先喝一杯吧。”
板桥接过竹下递来的杯子,将杯中酒喝了一半左右,用手背抹了抹嘴。
“下酒菜要点儿什么?”竹下好像非常享受板桥慌张的样子,也不理会板桥“不需要”的回答,自顾自点了一道土豆炖肉。
“不要客气呀,你也点道菜怎么样啊?”
“你适可而止吧。特地把我叫过来,你却要岔开话题吗?”板桥言辞激烈地说道。
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这男人是个胆小鬼。半泽目不转睛地盯着板桥。虽然不知道他是在哪里通过什么手段和东田的女人勾搭上的,不过看起来他还挺有追女人的手段。
“这样啊。本来想之后慢慢地讲呢,这样的话可就要食不下咽喽。”竹下说着,慢条斯理地取过包来,从包里抽出刚才的照片递给板桥。
板桥顿时狼狈不堪。拿着照片的手不停地颤抖,手边的杯子也被打翻了,洒出来的酒把裤子都弄湿了。即便这样,他的视线也无法从照片挪开,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竹下仍然喋喋不休地说道:“你还真有两下子啊,板桥先生。这是东田的女人吧。东田知道这件事情吗?东田对你有恩吧?我就知道你和东田很熟,还帮他实施恶意破产计划,没想到你和这位小姐关系也这么好啊。”
“等、等等。做这种事情你觉得合适吗?”
对板桥这文不对题的反驳,竹下一笑了之。
“你说什么呢?你一个帮凶,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你自己不知道啊!你这种家伙有资格说这种话吗!我说得不对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干坏事,什么恶意破产计划之类,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就别跟我装蒜了。我已经都知道了。”
“你到底有什、什么目的?”板桥说,“钱吗?钱可没有,我说真的。”
“我没什么目的啊。”
竹下不慌不忙地说:“我只是想把这照片给东田送过去。在这之前,看在我们曾经做过同一个行当的交情上,跟你提前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请不要这样!”板桥惊慌失措到了极点,脸上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你这样做的话,我——”
“会很难堪吧?”
板桥闭口不语。对板桥的这种态度,竹下怒斥道:“到底怎么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会困、困扰的。如果和未树的关系被东田知道的话……”
“你和未树从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的?”
“从什么时候……”
“你说说看。说得好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板桥终于开口说道:“我和未树已经交往一年左右了。她说虽然东田先生有钱,但他也只有钱了,所以她就和我好上了。未树是个寂寞的女人。”
板桥说得冠冕堂皇,半泽不禁笑了出来。这位暖男先生继续说道:“虽然我的公司快要不行的时候,是东田先生帮助了我,但那都是由于未树暗中撮合的缘故。”
“这可不妙啊。你们的关系要是露馅的话,”竹下像是要敲诈似的故作犹豫,“半泽先生,怎么办?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捅出去吧?”
“等、等一下。”
板桥起身离开桌子,跪下之后将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求求你了!请无论如何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拜托了。行行好吧,竹下先生!”
面对这个已经秃顶的男人那哀求般的眼神,半泽强忍着一阵恶心说道:“我有一个条件。”
“我想要东田在纽约港湾证券的资产明细。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