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筹措来的。”
听了半泽的这句话,渡真利惊讶地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
“乡田社长想必是怕被人怀疑和东京中央银行有关系吧,为了让濑名社长安心的权宜之计。”
“那也就是说——”渡真利没有继续往下说。
半泽替他接下去说道:“没错,恐怕这都是东京中央银行的计划。”
6
和渡真利他们碰面的几天后,半泽又和森山一起外出了。
此刻是晚上八点多。晚秋的夜晚寒气袭人,冷得让人直缩脖子,但是新桥繁华的街道上仍十分热闹,根本没人把这点儿寒意当回事。
“前几天那事儿,我自己也想了一下。”森山一边和半泽并肩走着,一边说道,“东京中央银行对FOX进行的巨额支援,这其中,电脑杂技集团是不是做出了什么附加的承诺?”
“有这个可能性,但要怎么确认呢?”
“去问问电脑杂技集团的三杉先生,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三杉会知情吗?”半泽持怀疑态度,“区区一介组长要是能知道那么重要的企业收购情报的话,这本身也是个问题。”
“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是吗?不是还有一个你也认识的情报来源吗?”
被半泽这么一说,森山不禁停下步子,歪着头思考起来。
“我认识的情报来源?”
半泽没管他,继续沿着高架桥下走。森山追了上来,问:“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会明白了。”
* * *
半泽在一家酒馆前停下了脚步。这是一家烧烤店,店门口旁的换气扇中不停有浓烟冒出。
这是半泽偶尔光顾的一家店,一走进去就听老板用很精神的声音招呼半泽。两个人走进先前拜托店家准备好的靠角落的一个小隔间,面对面坐下来。
“有谁要来吗?”森山看看旁边座位上摆放的筷子,问道。
“嗯,就是那个‘情报源’,我想着你也应该见一见他。”
森山一下有些紧张起来,双颊都有点儿僵硬了。
“咱们边喝边等吧。”
两个人点了瓶啤酒,轻轻碰了杯,下酒小菜是醋拌章鱼小黄瓜。
“部长,如果FOX真的和电脑杂技集团有暗中交易的话,那时该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做?”
被半泽反问道,森山深吸口气,看着天花板。
“我个人是很想站在濑名的角度来帮助他。但从公司的角度来看,公司和电脑杂技集团之间还有着生意关系,没那么简单啊。”
“说起来你还是电脑杂技集团的负责人啊。”
森山愁眉苦脸地点点头:“名义上姑且是这样,但电脑杂技集团也只是在我们这儿有个象征性的户头,实际上什么生意往来都没有。”
“那你觉得,当初电脑杂技集团为什么把收购的案子带来跟我们谈?”
对于半泽的问题,森山歪头想了一下:“我对此也很不解,嗯,还是想不通。部长怎么看?”
“那个平山先生指名要我们公司担任顾问,一定有什么理由。”半泽道,“他说是因为上市时我们是主干事公司,但这不过是表面上的借口,一定还有什么必然性理由。”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他们换成东京中央银行之后也依旧会满足这个‘必然条件’吗?”
森山指出的问题相当尖锐。
“这一点我也觉得很奇怪。”半泽说道,“东京中央银行能抢走合同虽说是多亏了他们的贷款能力,但是即便抛开这一点的话,他们的提案也是相当不错啊。”
“如果抛开他们的手段的话,倒也是这么回事。”森山半是讽刺地说道。
“这是自然。”半泽叹了口气,“银行在世人眼中常以绅士的形象出现,但做出来的事其实和无赖没多大区别。”
正是因为半泽看透了银行这个组织才能这么说:“这次的事,等到了解到真相之后就去帮濑名先生吧,森山,不必有什么顾虑。”
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位客人。
“您的朋友在里面等您呢。”
森山朝着店员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瞬间变了脸色。
“对不起,我来迟了。”
眼前的人,森山确实认识,但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人。
是三木。
“没事,我们也才刚到不久,来,快请坐。”
半泽让他坐到森山旁边。
“新环境怎么样?”半泽边给三木倒酒边问道。
“托您的福,一切还好。”
“我听说,好像是总务组吧?”
三木一边看着酒杯渐渐被满上,一边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三木比在东京中央证券的时候看上去要阴沉得多。
“还开心吗?”
三木倒吸一口凉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个优等生:“往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努力做下去的。”
“这事儿说来也荒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