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重振的有效手段。而且,制订关键的重振方案计划也把我们银行排除在外,只是一味地大肆渲染自己霸道的理论。这在道理上也实在说不过去。”
“对方可是国土交通大臣啊,半泽君!”纪本脸上不动声色,话里却充满威严,“现在可不是纠缠道理说得通不通的时候啊。”
“关于这份报告,行长是怎么说的?”半泽问道。
“这份报告要不要呈给行长过目,我不管。”纪本没有直接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我只是作为一名公司债权回收负责人,从现实的角度向你提几句意见罢了。我会根据刚才的意思,向行长建议展开再次探讨。”
和纪本简短的面谈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第二天,内藤部长突然出现在半泽的办公桌前,低声说道:“半泽,关于你打的那份报告……”
内藤表情苦涩,把夹着报告的文件夹放回半泽的桌上。
“中野渡行长发话了,说是先别忙着拒绝,再多了解了解情况。”
听完内藤的话,半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种混账提案,用得着再讨论吗?”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似乎董事们却不都这么认为。”
“对了,昨天,纪本常务把我叫过去了。”
半泽正要往下说,内藤的表情已经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这件事情,按照常规的做法还是行不通啊。”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恐怕连内藤自己也说不清楚。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作为银行职员的直觉对自己发出的一种警告。
“真让人不爽啊。”面对云谲波诡的事态,半泽不由皱起了眉头。
3
次日,半泽前往拜访开投行的帝国航空项目负责人。
半泽被请进接待室后不久,伴随着敲门声,进来一个人。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是位个子娇小的女性。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是负责人谷川。”
谷川递过名片,上面写着:
开发投资银行企业金融部第四部次长
谷川幸代
她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脸上不施粉黛,除了耳朵上一枚小巧的耳坠外,身上也不见佩戴其他首饰。
这位谷川,曾经是领导开投行帝国航空小组的实际业务负责人。
“百忙之中造访,实在抱歉。”半泽略一施礼。
谷川赶忙接道:“客气了。我也想着应该尽快找你商量商量呢。”她一边说一边把半泽让到了沙发上。
“特别调查委员会向你们征询意见了吗?”谷川率先开口问道。
“他们似乎打算要求所有银行都放弃七成的债权。不知道开投行这边准备如何应对?”
虽然曾根崎声称开投行针对放弃债权一事,正在进行认真的探讨,但那毕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曾根崎或许有他自己的消息来源,但是现在听到这件事情的谷川,却露出些许困惑的表情。
“我们还在探讨。”
“听说你们正在积极朝着他们要求的方向推进,是真的吗?”
“至于积极不积极嘛……”谷川含糊其词。
“我们认为,帝国航空有能力自主重振。”半泽说道,“上次的修正重振方案,贵行最终也同意了。我想这次你们应该不会变卦吧?”
然而,谷川的回答出乎意料:“关于那件事情,目前行内正在进行反省。”
“反省,是什么意思?”
“的确,我们之前同意了重振方案,现在却又这么说,我也觉得很抱歉。但是现在行内出现了不同的声音,认为我行过于草率地同意了东京中央银行主导的修正重振方案,认为我们应该坚持自己作为政府系金融机构的考量。”
“作为政府系金融机构的考量?”半泽满腹狐疑地问道。
在他看来,不管是政府系的还是民营的,银行就是银行。借出贷款回收资金,这是银行天经地义的行业本质。“具体是什么样的考量,能否举个例子?”
“首先,有人提出之前的修正重振方案对客运带来的影响过大。”谷川答道,“他们觉得,之前的方案主张放弃所有亏损航线上的旅客,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过激了。”
半泽目不转睛地盯着谷川。
“还有人提出,减少航班和撤销航线的事情也不宜操之过急。从帝国航空方面来看,他们对每一项职能都进行了详细的分工,配备了专业的人员,所以如果要改变撤销航线的时间,则必须先调整人员裁减的时间。”
“这样的意见,你们在宪民党时期怎么就不提?!”
听到半泽的话,谷川很冷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想说一下不同的意见。你刚才说到的职能分工,我们本来就觉得其中存在结构上的成本问题。修正案中也提到了解决方案,就是应当推动实现职员的多技能化。”
“有意见认为这是忽视航行安全的做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
半泽盯着谷川,努力想要搞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追问道:“这是哪里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