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手艺养活自己,怎么敢轻易放开?不过是小别,人说胜过新婚,你信不信?”
“不信。”
他沉默了短短一瞬,“阿一,别任性,若非情非得已,我怎会让你一人在此等候?我欠了镇南王一个人情,不还于心不安,我本来已经想好了去处,那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你只要再等我一等,好不好?”
阿一转过身来,黑白分明的眸子含愁带怨地望着他,他的心蓦然有了一丝酸楚,对她宽慰地笑了笑,她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头伏在他胸前,低声问:
“我等你,你一定回来?”
“一定。”
“多久?”
“半个月。”他抱过她的身子让她紧密地贴合着自己,低头吻她微凉的唇,一边喃喃地说:“阿一,不要生气,嗯?你知道的,我不要你难过,不要你哭......” 他的手不知何时滑入了她的衣襟,拉落她的里衣,唇吻沿着她白腻的颈项蜿蜒而下......阿一一反常态地回应着他,甚至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有种不管不顾的疯狂,景渊嘴角微勾,眸色暗红情潮涌动,伸手抚过她嫣红的脸丰润的唇哑声道:
“看来,这相悦之事,你也长进了不少......”
阿一的脸红得更甚,冷不防被他的手在腰上微微用力一按便整个人紧贴着他,他翻身压着她反守为攻,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小口,调笑道:
“不过,今夜还是让为夫好好伺候你,省得你接下来的十多日忘记了为夫的好。你说,我们该从哪里盖印签章开始好,嗯?”
于是一整夜阿一都惨遭景大色狼蹂躏,求饶无效,狼烟四起,主权丧失,国土沦陷,一寸一寸被敌人吞食殆尽。
第二日景渊神清气爽地起身洗漱,阿一犹自酸软无力拥着锦绣丝被睡得懵懂,他掀开素帐匆匆在她眉心烙下一吻,便吩咐顾东起行。两辆朴素无华的马车,随行的除了顾萍衣和明澜、景时彦和郁离顾东他们三人以及苏宛孟三儿外,还有元十八手下的十名训练有素的侍卫,景勉却被他勒令留下照顾阿一。
而阿一,懵懵懂懂醒来后,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景勉和环儿忙着收拾行李搬去郊外新置办的宅子,而她自己瞅了个空在午膳时分便提着一袋子红薯走去寿城的朱子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