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觉得有趣,问他:【你会和我吵架吗?】
【不会,吵不起来。】
姜墨正疑惑,他又发:【你那软性子,吵得过谁?】
【......】
【狂揍.gif】
他应当是去忙,过了半个小时才回:【那你呢,你会和我一起做八段锦吗?】
姜墨当时正在培训,讲台上老师引经据典,讲得精彩绝伦,人人听得认真,除了她。
隔壁桌老师见人盯着手机笑,推推她,「姜老师,看什么呢?」
姜墨回神,笑意未褪,「没事。」
然后去回消息:【不会,我不喜欢做八段锦。】
【做其他的吧。】
四天转眼即过,回去时坐的高铁,姜墨没让他接,到站后只给他发了条消息后直接打车回家。
家里没人,干净如初,可可看着还圆润了一圈,姜墨蹲下来,揉揉它脑袋,细声说:「阳阳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可可蹭她手心,「喵呜。」
「看来是没有,他还做个人嘛。」
「喵呜。」
姜墨笑起来,给它餵了点东西。
出差几天有些衣服没能洗,姜墨整理出来,放进洗衣机。
阳台都是贺星沉的衣服,外套裤子睡衣,还有内裤,姜墨儘量忽视,摸摸他外套,干了,顺手拢一起,收起放进衣柜。
他穿衣风格简单干净,黑白灰三色,上下班以休閒衬衫西裤为主,领带也有,但他不常戴,几套运动服和居家服,半边衣柜只占一角。
离开前全是她味道的卧室现在被他的气息霸道侵略,姜墨看向床上那稍显凌乱的深色被子,心又开始慌。
她深呼吸,上前整理好,又喷了些香水,这才压下去些。
下午四点多,姜墨出门。
菜市场离迎春城不远,姜墨慢悠悠走过去,边发消息确认他今晚回不回来。
【回。】
【想吃什么?】
他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姜墨失笑:【我给你下毒也吃?】
【吃。】
【再拉上你一起,下辈子你好好赎罪。】
胡言乱语,姜墨打字:【你很閒?】
【现在没事,马上下班。】
姜墨不回了,买好菜,刚进家门,贝云亭电话打来。
「墨墨干嘛呢。」
「在家。」
「你工作怎么样,我最近实在是太忙啦,都没空联繫你。」
贝云亭现在在经纪公司工作,也算是实现小时候的梦想,唯一可惜是不在贺初曦公司。
姜墨把自己情况简单跟她说了,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件事,我这周末回去,班长到时候也一起,不过她提前回。」贝云亭怕她忘了,「班长你记得吗?程怡清,你走之后她也还是班长。」
姜墨微顿,「记得。」
贝云亭不知道她如今和贺星沉关係,在电话里说得起兴,「虽然都在北城,但我们联繫不多,上回碰见,我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回去聚聚,她起初还犹豫,我一说贺星沉也在,她就答应了。」
「我看吶这是余情未了,啧啧啧,不得不说班长真是长情,不知道这次老同学相见能不能擦出什么火花。」
姜墨默下声,低头玩自己手指,一下一下刮着。
门口忽然响起动静,贺星沉开门进来。
姜墨不知为什么一下有些慌乱,忙拿着手机回卧室,于是换好鞋的男主人只听见主卧「砰」一下关门声。
贺星沉以为有什么事,过来敲门:「姜墨?」
姜墨捂了听筒,透过门缝小声说:「我在打电话。」
脚步声离去,手机重新贴上耳朵,贝云亭惊奇:「你家有人?」
姜墨想说有,可听着刚刚那些,出口时换成:「你听错了。」
「哦哦。」贝云亭不怀疑,转而问:「墨墨你有和江集他们联繫过吗?」
语气完全不同刚刚兴奋,带着试探,姜墨揣摩了会,说:「联繫过,说到时候一起,祝嘉佑也在。」
她听着那边加重的呼吸声,再次小心开口:「你要是不想,我拒掉,就我们几个。」
过了半分钟,贝云亭呵笑两声,「不用,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谁过不去一样。」
说别人时兴致高昂,说起自己却沉了声音,姜墨不揭穿她。
却没想贝云亭话锋一转:「墨墨,我在谈恋爱。」
姜墨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看对眼就谈了。」
姜墨僵了僵,说恭喜,贝云亭声音听着挺开心:「改天你来北城,让你见见。」
「好。」
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电话挂断,姜墨在床边怔怔坐了许久。
贺星沉又来敲门,姜墨忙走出去。
他已经处理好食材,准备做饭,随口问:「谁啊?」
「贝云亭,她们这周末回来。」
贺星沉点点头,「江集跟我说过,我周六休息,到时候一起过去?」
姜墨站在厨房门口,看向那个边说话边开始炒菜的男人。
她其实心里好奇,程怡清在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那样情真意切地追了他四年,又是知根知底的高中同学,他就没有过一点动心吗?
程怡清以前常常在朋友圈分享日常,或欣喜或难过,话语虽含糊,但该懂的都懂,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