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
呼戈愣了一下,「老师是想……」
「嗯,只有你父亲完全相信于我,我才能将雁姬的阴谋揭穿,那个时候,你们母子方能平安,而现在,你便要告诉你的母亲,多加小心才是。」
毕竟飞雁灵雀在内陆生活了十年,所掌握的东西,自是比草原上的人多很多。
不然,也不可能在半年内就弄死了呼葛尔五位夫人,成为他的独宠。
不过,此时她怀有身孕,更是一个好的机会。
「呼戈……」梅素婉忽的住他,「你好好看看她左眉心,有没有痣,那痣是真是假,这个很关键!」
呼戈点头,「老师放心,我明白。只是老师,要如何取得我父亲的信任?」
梅素婉想了想,又道,「你们部落与乌达邪部落的关係怎么样?」
「有这个女人在,跟谁能好了?再说乌达邪这半年成长的极快,已是三大部落之首了!」
承认别人比自己强,可以说是一个男人最痛心的话了!
那乌达邪只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成长起来,可,他们部落却在一年之中,退了下去,可恶!
「这样的话就好办了!」梅素婉暗自思忖着,一计便在心底初成是规模。「走,我们打猪去,总不能落了别人的口舌!」
梅素婉说完,便涉入草原之中。
而呼戈看着他的脸,莫名的红了两颊,老师虽是个男人,可是长的真的是太好看了。
「少主……」
「哦?哦,打猎吧!」
莫名有丝心虚,呼戈忙闪身入了草原。
可目光却总是时不时的追寻着那一抹身影,恣意,潇洒,是他最嚮往的!
待到快日落的时候,一队人马又是满载而归。
而且这些草原上的男人,此时看着梅素婉,那当真是目露崇拜之色!
这么瘦不的男人,今儿竟猎了头豹子!
「哦哦哦……唔唔唔……哦哦……」
这些汉子们欢呼着,却没有人敢小觑于她。
——
「呼戈……」
这才回了营帐不久,便传来一声大喝之声。
随之,一个身披兽皮,又粗壮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盯向了梅素婉,眉头忽的一皱,「你就是那个迷惑我儿的男人?」
梅素婉起身抱拳一礼,「在下沈傲君,见过单于陛下!」
「单于陛下?哈哈哈……这个称呼好,老子喜欢!」
呼葛尔顿时开怀大笑,伸手拍向梅素婉的肩膀,「你倒是个能说会道的……」
梅素婉硬接他三掌,面露苦笑,「单于陛下的掌力,当真是让人心生佩服!」
那呼葛尔随后坐到了首位,「能接我三掌的,你也算是个人物了!只是,你来我部落,到底有何目的?」
「父亲……」
自打呼葛尔一进来,呼戈的心便提了起来。
看着呼葛尔拍向他老师的那三掌,竟有种想替他受下的衝动。
「嗯?」呼葛尔挑眉看向他,呼戈忙道,「父亲,孩儿有礼物送于您……」
一面对阿宓烈几个招手,几人忙将一张斑点豹子的皮铺在了地上。
「花豹?」呼葛尔瞬间站了起来,两步从座位上走下来,便蹲下身子,伸手抚摸了起来,「好啊,当真是个好的,嗯嗯,这张皮,可以给雁姬做个床盖了……」
呼戈暗自捏紧了拳头,可他又马上鬆开了手,上前一步道,「恭喜父亲!」
「哈哈哈!来人,拿十坛子**酒,赏给猎杀此豹子的英勇,从此,他便是我呼葛尔部落中第一大英勇!」
呼葛尔开心大笑,要知道,豹子奔跑起来,不但速度奇快,更是威猛狡诈,猎杀它,可并不容易!
而一张豹子皮,不但价值千金,更多的也是一种身份的向征!
「那沈某便恭敬不如从命,收下单于陛下的十坛美酒了!」
梅素婉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从容的说道。
而这笑,却让呼葛尔瞬间不舒服了起来。
哪里想得到,会是他!
「是你?这怎么可能?」
这个小白脸,在他的眼里便是手不提肩不能挑,如那内陆女人一般个弱不经风的。
刚刚拍他三掌都没敢用全力,生怕将他拍折了,可,这会却告诉他,这花豹是他猎杀的,简直比告诉他,公牛下了崽还要惊悚!
呼戈忙道,「父亲,老……沈公子可是身手了得!日前孩儿碰上他,他正在死亡之地被狼群围攻,父亲,你可知,沈公子一人便猎杀了十五头凶猛的雪狼……」
「当真?」
「嗯,阿宓烈等人均可以做证。」
「回单于,确实如此!」
「来来来,你跟我过几手……」
不成想,呼葛尔却是伸手就拉上了梅素婉,直接往外走去。
「父亲……遭了!」
呼戈大呼,便也跟了出去。要知道,呼葛尔此生两大爱好,一是美人,二便是与高手对决——掰腕子与摔跤。
草原上的高手,并不如内陆高手修练内功,以气修身,草原上的男人,使的都是自己的力气,谁的力气大,谁就是条汉子!
这会呼葛尔听到沈公子这般能耐,怎么可能不激动。
而梅素婉不得不被他赶鸭子上架,与他一同坐到帐篷外,那已摆放好的桌子前!
「老子就不信了,你这个小白脸,真的有那力气?」
呼葛尔脱了身上的兽皮大毡,直接露出他强壮的胸肌。
胳膊一用力,志志肌肉尽显!
「来!」
梅素婉只好伸出了手,与他的大掌相握。
一旁的汉子,瞬间激动起来,直呼喊大王加油!
梅素婉不得不用尽了全力。
可看着那有如她小腿粗的胳膊,稳丝不动,当真是生了佩服。
要知道在基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