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掰得过她?
梅素婉这边吃力,可那呼葛尔同样震惊!
看着手中那白嫩的不向男人的手,怔怔出神。
很滑有没有?很软有没有?很有力有没有?
这整个呼葛尔,又有几人能与他抗衡?
可这个内陆来的小白脸,那细细的小手腕,竟能跟他持平这么久?
就在他暗暗吃惊的时候,那手中的小腕子便倒了下去。
梅素婉抽回手,抱拳一礼,「不亏是单于陛下,厉害,在下佩服佩服!」
蛮牛啊有木有?
「大王威武……」
一旁那些汉子不住的叫着,可心里对这个沈公子,也更加折服,大王的手劲,在部落中可是出了名的!
「哈哈哈!来来,老子多年不活动了,今天就陪你这小子来几个回合……」梅素婉心道,你想玩,老娘可不想侍候!
刚想说话,便听到一声「雁姬到」,随后那呼葛尔却是收了手,道了句,「一会再来」,便向那美人走去。
梅素婉站的直直的看向来人,心道,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而那女子便轻轻的依进了呼葛尔的怀中,轻呼一声,「大王……」
「美人,怎么过来了……」
「人家听说,少主寻了个厉害的人物嘛,好奇啊,可是那位……」
当她转头看去的时候,蓦的便是一惊。
「美人?雁姬?」
呼葛尔变了脸色,那小白脸,竟是夺了他雁姬的眼球?
雁姬忙回了神,可心却不可抑制的狂乱的跳动着,刚刚那一眼,还以为是梅素婉那该死的女人,可,却不想竟是个男人!
只是,为何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又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在下沈傲君,见过雁姬娘娘……」
所有的称呼皆用内陆相应的身份来恭维着,倒是让雁姬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可是沈傲君这个名字,却让她觉得极为熟悉,在哪里听过?
「嗯,沈公子免礼吧!」
雁姬轻启红唇,却收回了目光,看向呼葛尔,「大王,听说少主猎了头豹子,那妾身能跟少主要了那张豹子皮吗?若是有这张皮在,雁儿相信,咱们的孩子,一定会更加强健。」
「哈哈哈……这个自然是要送于雁儿的……」
而只一个照面,梅素婉便已经很肯定了,此女不是飞雁,是灵雀。只是没有想到,当初在府中忍藏心计的小丫头,如今却也可以这般嗲嗲的哄着男人!
只是,那飞雁又去了哪里?
「沈公子,似乎对雁儿很感兴趣啊!」
呼葛尔目露警告之色。
这该死的小白脸,竟盯着他的美人瞧,是找死吗?
「不不不,单于陛下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娘娘好生面熟,所以多看了两眼……」
「面熟?」呼葛尔诧异,可怀中的美人,却是顿时瞪大了眼睛。
沈傲君,沈傲君,原来竟是那人称第一绝世公子的沈傲君!!
她这一惊却是非同小可。
呼葛尔忙低头轻问,「美人,你怎么了?」
怀中的女人,脸色有些严肃的凑近他的耳朵,悄声道,「大王,妾想起来了,这人在中原名气很响亮,更是亦正亦邪,人称第一绝世公子,而且武功了得,做的却是杀人的买卖,只是,为何他却来了咱们部落?依妾看,这个男人留不得!」
因为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一定要赶他走才行!
「杀人的买卖?」呼葛尔搂着她的胳膊紧了下。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介舞姬,可却没有人知道,她在中原生活了十年。
宠爱她是因为她的身上有草原女子的狂野,还有中原女子的柔美,更加让他宠爱的还有一颗极为聪明的脑袋!
雁姬又道,「妾听闻最近乌达邪可是找到了入侵中原的路口,会不会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在中原僱佣了他来取……大王……」
瞬间拥紧了呼葛尔,却只说了一半的话,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而这些,便一字不落的看在了梅素婉的眼中,唔,时隔一年,当真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心机倒是越来越深沉了。
她的话,呼葛尔自然明白,后面没说的话,便是那乌达邪雇了杀手来取自己的人头!
哼,以为自己的命很好取吗?
「你可是那人称第一绝世公子的沈傲君?」
「正是在下!」
梅素婉的回答让呼葛尔愣了一下,双眼如鹰一般盯着他,「那你跑到了我匈奴之地来做何?」
梅素婉两手一摊,脸上顿时堆满了苦涩,便道,「实不相瞒,如今的中原乱成了一锅粥,在下实难讨得了生活,更不要说,上次接了个冒险的活,结果却崩了,不但银子没拿着,还连累兄弟们送了命,我又成了全中原通缉之人,没办法,所以,沈某才不得不另觅他处。」
「此话当真?」呼葛尔明显有些意动,若他真的如此,这人留下来,当真不错,至少,他想杀了乌达邪,便有人手了!
「唔,大王,妾的肚子好疼啊……」雁姬极其了解呼葛尔这个人,就在梅素婉要开口的时候,她急忙叫了一句。
「美人……」
「大王,好疼好疼啊……」
「快快快,都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大夫,回营帐……」
雁姬这么一闹,呼葛尔抱着她就往回跑,不多久,呼戈的帐篷外便安静了下来。
「老师这可是真的?」呼戈上前一脸的紧张。
梅素婉却扬唇笑了笑,「自然是假的。」
为的也不过是糊弄住呼葛尔罢了!
至于雁姬,她不会相信,因为她的身边还有几个南唐的人,她自是要去问上一问,她便知道自己说的是假,如无意外,明儿她便会来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