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渊的涵养很好,但是太子这样说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略微的停滞了一下,父皇一定要他和云洛兮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吧?
他心里有些嘲讽,也有些矛盾。
「容臣弟想想。」风临渊行礼退下。
太子看着风临渊的背影,他知道这样有些卑鄙了,把自己和四弟栓到一起,他若是出事,到时候宝王的处境也会尴尬。
但是他们四个里面,也只有风临渊有这样的本事。
云洛兮看到风临渊回来,挪了一下挡着桌子。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小动作,直接把她给拉开了,然后看到桌子上蹲着一隻青蛙,看到他直接跳了一下离开了。
别的女人看到这种东西都尖叫离开,云洛兮倒好,竟然还藏一隻在桌子上。
「你……」云洛兮有些气恼「不光人缘差,连青蛙缘都没有。」
风临渊本来生气,听到云洛兮这样说被气笑了:「谁给你说我人缘差了?」
「你人缘要是不差,为什么你老婆出了屁大一点事儿,就那么多人弹劾你老婆。」云洛兮理直气壮的说。
风临渊就知道不该接她的话,谁都想像不到她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你那是屁大一点儿事儿?简直要把天给捅个窟窿了。」
云洛兮不以为然:「那还是你人缘差。」
风临渊不想和云洛兮纠缠这件事, 他只想怎么应对太子的提议,换路线的话,他又要安排一番了,这样很容易被太子看出他的虚实,难道太子是故意的?
「你出去一会儿,我想静静。」风临渊不搭理她。
「那我再开一间房。」云洛兮蹦蹦跳跳的要出去。
晚上睡马车的时候就算了,现在住客栈了, 竟然还和她住一间房,还很嫌弃的样子。
「回来。」风临渊拎着云洛兮的后衣领就把她给拎回来「我怎么和你说的?」
「不能让太子和太子妃发现我们有名无实。」云洛兮一本真经的说。
「所以你给我忍着。」
云洛兮给了风临渊一个大大的白眼:「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你让我出去去哪儿啊?」
风临渊看着天色都暗了,云洛兮在外面更容易引起别人怀疑:「那你就在房间里吧。」
云洛兮无聊的托着下巴看着风临渊:「哎,你有什么糟心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呗。」
风临渊直接一个爆梨过去,云洛兮捂着额头吸了一口冷气, 疼的她眼泪汪汪的。
「这个脑瓜崩够你开心很久了吧?」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真被弹的疼了,直接勾过云洛兮的脖子,很粗|暴的揉着她的脑瓜门。
「别揉了,再揉都被你揉包浆了。」云洛兮一脸嫌弃,试图推开风临渊的手,却没有推开。
风临渊被逗笑了,这才满意的鬆开她 :「太子想改去陌川行宫的路线。」
「改就改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云洛兮揉着自己脑门,觉得刚才风临渊那一揉,整个脑门都是疼的了。
风临渊一脸牙疼的看着云洛兮:「你以为改路线就是骂车一调头的事儿?」
「不然呢?」云洛兮真觉得没什么事儿。
「这可是太子出行,不能有一点意外,你不也知道不少人想要太子性命吗?如果一改路线,那所有的安排都乱了。」
云洛兮想了想,好像是这样:「那也是太子乱,不是你乱啊,你只要跟着就好了。」
风临渊摇头嘆气:「你真以为是因为你我才跟着的?」
云洛兮看着风临渊,正张脸上都写着:难道不是吗?
「其实是因为我,你才跟着的,父皇让我安排所有的事情,那就是把我和太子绑在一起了,太子要是出什么事儿,我也脱不了干係,你也得跟着。」
「擦!」 云洛兮直接愣住了,这才叫老谋深算啊「那咱们不去了。」
「已经到这里了,你说不去就不去啊?」 风临渊真不知道云洛兮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云洛兮表示,随便长长就这么大了,她只是无知的平民,哪儿有你们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还有就是……」风临渊靠近云洛兮压低了声音「太子可能通过这件事试探我的实力,他是储君, 对实力强的兄弟很是忌惮。」
云洛兮咽了一下口水,只不过是出宫玩儿一圈,只不过是改个路线,怎么就成阴谋论了?
「你还觉得简单吗?」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
他没想过会和云洛兮说朝堂上的事儿,不管是一宝楼的事儿,还是她自己想做什么书坊,那都是自己家里的事儿,这还是第一次和云洛兮说朝堂有关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云洛兮不懂这些,也不在意,和她说着没什么负担。
「那你直接给他说不改不就行了?」云洛兮摊手。
「他的身份你不知道啊,你说不改就不改了?」
「那可以商量吗?我觉得太子挺好说话的。」云洛兮还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略微有些生气,把云洛兮看的头皮有点发麻。
「你给他好好讲讲道理吗, 他那么大个人了,又不是不讲道理。」云洛兮硬着头皮说。
风临渊反对太子改路线, 但是太子坚持的时候,他也没有很强硬,因为身份放在那里。
「不行我去给他说。」云洛兮站了起来。
「哎。」风临渊拉着她的手「这事情轮不到你出头。」
云洛兮看了一眼风临渊拉着自己的手,风临渊立马鬆开了云洛兮的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洛兮也觉得自己出头不太好。
「明天再说吧。」风临渊打算休息「给本王沐浴。」
「爱洗不洗。」云洛兮转身就去躺床上,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