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也太跳跃了吧,要不是她脑容量大,估计都被他给烧坏了。
「不能。」风临渊很专横的说。
云洛兮咬牙,转身坐在一边:「我不会梳。」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现在叫侍女进来感觉怪怪的, 于是他过去拿着梳子。
「你干嘛?」云洛兮被他吓了一跳。
「本王就不信梳不起来。」他说着开始结云洛兮的头髮。
「哎,哎,你轻点儿,疼。」云洛兮没想到风临渊还有这一招。
「让你不听话。」
「我怎么不听话了,慢点儿……啊!轻点儿……」云洛兮是真的疼了。
太子妃拿了纸牌过来,到门口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准备敲门的手顿住了,随即有些脸红的离开 。
宝王和宝王妃的关係比别人想像的都要好。
她突然想到云洛兮问她的问题了,当时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能是因为在她这个位置上,一切事情都不是喜欢不喜欢那么简单。
想着这个问题她不知不觉到了自己的房间。
太子看她走神:「去干嘛了?」
太子妃猛的反应过来了,想要行礼被太子扶了一下没有行下去。
「说过了,我们这是在外面,不用那么拘礼。」太子几分玩笑。
太子妃还是有些不适应:「想去问问弟妹,这纸牌有没有两个人的玩法儿,结果……」她说着脸有些红。
她嫁给太子之后,处处守礼, 即便是那样的事情,也会有嬷嬷督导,像宝王和宝王妃这样白天就在一起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什么?」太子看着太子妃那害羞的样子。
「有些不方便。」太子妃尴尬的说。
太子拉着太子妃,把她手里的纸牌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那我们也不方便一下。」
太子妃愣了一下:「圣人有训,白日不可……」
太子把食指放在太子妃唇上,太子妃竟然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很奇怪,即便是她嫁给太子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这样的紧张。
「为何要做个圣人呢?」太子揽着太子妃向床榻走去。
睿王盘玩着手里的玉貔貅,太子和宝王突然离开京城了?父皇都为他们保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
「王爷。」念念行礼。
睿王转身:「没想到一向胸有成竹的念念,也有被人愚弄的时候。」
念念脸上没什么变化,她知道睿王说的是她到宝王府的事儿:「念念出自风月之地,论谋略,自然不及王府宅院里的人。」
睿王笑了一下,就念念这心性,王府宅院里的人也没几个能比上的:「太子和宝王离开京城了,你有什么想法?」
念念瞬间知道宝王妃为什么突然赶她们离开王府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小女子没有任何想法。」
「太子,宝王,宝王妃。」睿王绕着念念踱步「你真没什么想法?」
「宝王妃现在名声不好,又被大臣弹劾,应该是出去避避风头的。」
「父皇是这么说的,所以本王不信。」睿王盯着念念「太子为什么要掺合其中,这件事的核心应该是太子。」
念念眼珠子转了一下:「之前宝王妃为太子看病, 难道说是因为太子的病?」
睿王笑了一下,他也是这样想的:「太子本来就身体不好,回不来很正常。」
念念眼眸低转了一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算算时间,宝王他们离开京城有一段时间了, 睿王现在才知道,再想知道宝王的他们的行踪,估计更不容易。
「最近沛王很閒,你也不能閒着。」睿王不在意的说。
「是。」念念行礼。
太子妃下床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一脸害羞的样子,看的云洛兮以为太子妃桃花开了。
「四弟,有件事我们商量一下。」太子放下筷子叫风临渊。
风临渊放下筷子跟着过去了。
云洛兮看他们离开就安奈不住了,慌忙跑到太子妃一边:「大嫂,你是不是要那啥出墙?」
太子妃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有些恼怒:「弟妹何出此言?」
「看大嫂面若桃花,一副少女含|春的样子,你和大哥都是老夫老妻了,不可能这样啊?」云洛兮分析着说「大嫂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大哥的。」
骆槿薇看着云洛兮的样子:「这种事情你都不在意。」
「在意,当然在意,所以才提醒大嫂啊。」云洛兮一脸凝重的说。
「你放心,我眼里心里都只有太子。」骆槿薇很严肃的说。
云洛兮打量了一下太子妃,吸了一口冷气摇头,慌忙坐在一边,这种闷|骚的人,平时看起来沉闷死板,这说起情话来,真能把人的牙齿给腻掉了。
「怎么?」骆槿薇看着云洛兮。
「没什么,没事我就放心了。」云洛兮继续吃饭, 心里却是嘀咕,太子妃这样像是没事吗?
骆槿薇看云洛兮那不相信的神情就摆在脸上,只是这样的事儿让她怎么说?
太子和风临渊到一边的亭子。
「太子有什么吩咐?」风临渊行礼。
「咱们出来玩儿了,就不要这么拘礼,叫我大哥就好。我不想顺着官道去陌川行宫。」太子直接说。
风临渊一愣:「可是父皇知道了怎么办?」
「我们只是说去陌川行宫,却没有说怎么去,父皇即便知道了,我们说有那样的需求就好。」太子不在意。
风临渊越来越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想的了:「可是这样万一出危险了怎么办?」
「刚好,看看谁想要本太子的命。」风起烨看着风临渊「难道四弟不想知道?」
风临渊看着太子随意的样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