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风临渊不止一次住在梅园了, 而且出去的时候,他们也一直住在一起, 但是云洛兮还是很坚定的守护着自己的领地,虽然一次都没赢过。
「我知道啊。」风临渊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云洛兮。
「你知道还来?」
「我本来就是要来你的房间。」风临渊说着直接把挡在自己前面的云洛兮给横抱起来了。
「你……你干嘛?」
「让你知道自己的重量,以后试图拦着我的时候,先想好。」风临渊抱着她就走。
云洛兮心里无数卧槽奔腾,想知道这是什么理由。
风临渊看了一眼窗外,看来他要和凌沧海好好谈谈了,好歹云洛兮现在是他的女人。
没有捍卫住门的云洛兮又试图捍卫自己的床,结果还是被风临渊给抢走了一大半。
「风临渊,咱们现在好歹也是有点交情了,能不能把镜心石送给我啊?」云洛兮缩在一边小声问?
镜心石不在她手里,就算她现在觉得这里挺好玩儿的,心里也有点不踏实,如果镜心石在她手里自己想什么时候回去了,一砸就回去,多方便。
风临渊看了云洛兮一眼:「想要啊?」
云洛兮慌忙点头。
「那就多想想。」风临渊得意。
云洛兮气的直接想把风临渊给踢下床,结果风临渊腿一翘把她的腿给压到下面。
「嘶……疼,疼 ,疼……」云洛兮叫了起来。
「疼吗?」
云洛兮委屈巴巴的点头。
「疼就对了,让你知道我单靠体重就可以压制你!」风临渊笑了起来。
云洛兮现在不但腿疼,气的牙根都疼了:「风临渊你这都是哪儿学的?」
「要学吗?」风临渊两条腿的都放在云洛兮腿上。
「嘶……」云洛兮气恼的想抽出来,结果风临渊稍微压了一下, 她只好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再挣扎,风临渊能把自己的腿给压断了「小说里写的都是骗人的,被这样压一晚上,还不把腿给废了。」
「什么?」风临渊侧目看着云洛兮。
「没什么。」云洛兮不想搭理风临渊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都开始自己体质了,昨天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竟然会睡着?
「起来练剑了。」风临渊叫到。
「哦。」云洛兮翻身起床。
吃了早饭进宫,刚出门就被衝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雷雨同!你找死啊?」云洛兮看着雷雨同的样子,示意琉璃和碧玺放开他。
「不是。」雷雨同立马就乖了「我要学的不是这些。」他把云洛兮派人送给他的册子拿了出来。
「那你要学什么?」云洛兮觉得这些都是风临渊的师傅了。
「这样的……」雷雨同说着那出一根竹枝,画出一条弧线的轨迹。
这就是那天宝王在他面前绝杀那一招,直接刻在他脑海里了,扣都扣不出来。
「你……要学这个?」云洛兮一看就是太极剑吗。
「恩。」雷雨同点头。
「早说吗。」让她折腾了那么大一圈「不过我实现给你说好,这个没什么杀伤力, 就是强身健体的。」
「怎么可能?你是不知道这一招有多厉害。」雷雨同很认真的说。
云洛兮想了想,在她这里没什么用的东西,在风临渊那里谁知道会怎么样呢:「行,你想学我回头教你 ,我现在有事,先不和你说了。」
「啊?」雷雨同一脸意外的看着云洛兮「你教我?」
「对,我先走了。」云洛兮说完就上了马车。
雷雨同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小叔让他帮忙和宝王妃商量一下, 给宫里的梦嫔带一个口信,他这给忘了。
云洛兮进宫直接去找皇上了,皇上正在浣琅殿批阅奏摺, 今天心情好,批阅奏摺的心情都不一样。
要说云洛兮还真是神奇,自从她和开平王府对上之后,开平王府好像一点便宜都占不到了,看着开平王那理亏吃瘪的样子,他心里一阵畅快。
「宝王妃到了。」尚进笑着行礼。
「让她进来。」皇上挥手。
「老爷子。」云洛兮进门就看到皇上在看奏摺。
尚进当自己没听见, 反正不管什么事儿发生在宝王妃身上都正常。
皇上瞥了一眼云洛兮:「听说你昨天把悠乐郡主给打了。」
「那不是没事吗。」云洛兮说着看着一边,皇上不会想追究这件事吧。
「手疼不?」皇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笑了起来。
「啊?」云洛兮觉得,皇上和宝王真不亏是父子, 对这样的事儿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以后这种事儿让下人做就行了,不然渊儿给你下人是干嘛的。」皇上眯着眼睛继续看着奏摺。
云洛兮趴在书案上看皇上看奏摺,想等他看完了再问他想要什么礼物,然后看着皇上眯着眼睛把奏摺稍微拿远,眼珠子就转了起来。
被云洛兮打断了一下,皇上又重新看了一遍,这才给批阅了。
「你奏摺都是怎么批的?」云洛兮凑近看了看。
想想古文那高大上的样子, 批奏摺逼格应该更高才对。
然后看到后面红笔三个大字:知道了。
云洛兮瞬间兴致全无,这话也太白了, 好歹写个准奏、已阅什么的。
「怎么了?」皇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
「没什么。」云洛兮翻开一边的看了看,要钱的摺子后面批一个没钱, 报山匪的摺子后面批个打回去,看着云洛兮都怀疑人生了。
尚进看着宝王妃翻看奏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算是太子,也不敢在皇上这里乱翻阅奏摺。
「你就这样批奏摺的?」云洛兮看着皇上。
「不然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