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云洛兮觉得管几个也不错,她这个人骨子里閒不住,但是现在她有自己的事情,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贪多了,可能会乱。
「我觉得宝王这么厉害,肯定不需要我插手他的事儿。」云洛兮一脸诚恳的说。
风临渊嗤笑了一下:「你可是我的贤内助啊。」
「我一点都不閒,我很忙的。」
「忙什么?」
云洛兮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等风临渊是为什么了:「今天睿王差人送了很多补药来。」
风临渊皱眉,睿王最近动作有点多啊。
「我以为他知道我生病了呢,结果轻舞来说,外面传着睿王是给惠宁送药的,你说睿王是不是知道惠宁受伤了啊?」云洛兮狐疑的问。
「有可能。」风临渊是封锁了消息,但是保不准会传出去。
「我已经让荆管家去打听了,还没消息。」
「如果真的是睿王做的这件事,而且还这么小一件事,打听起来是比较难。」
云洛兮没好气的看着风临渊:「你说说你们一群王爷,天天正事儿不干, 一点小磕碰都要设计一下。」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那你说应该干什么正事儿?」
「想办法让天幽国国富民强啊。」云洛兮理所应当的说。
风临渊觉得云洛兮的想法还真是神奇:「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那我走了。」云洛兮起身就跑。
风临渊直接把她拉到怀里,却不知道要干嘛。
「你干嘛?」云洛兮看着风临渊专注的盯着她。
「屁股还疼吗?」
云洛兮头顶又是千万隻草泥马奔腾:「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个问题?」
「能。」风临渊把云洛兮抱的更紧了一点。
云洛兮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温暖,就任凭他这样抱着。
「七月上元,上元之后就是皇上寿辰,然后八月中秋……」云洛兮看着荆守送来的节礼安排「皇上的寿礼你不用担心了,上元节祭祖应该是进宫的,不用担心什么,中秋应该也是进宫,没事了。」
荆守不知道怎么接:「王妃,其实以王爷的身份,王妃可以在家里设宴的。」
「麻烦,算了。」云洛兮不耐烦的说。
荆守犹豫了一下:「家中设宴,可以提高王妃在权贵圈子里的声望。」
「没兴趣。」
荆守放弃了,有这样一个王妃还真是省事儿。
荆守退下,云洛兮在想上元节花灯的事儿,原主很在意各种集会节日,总之就是抓住一切机会露脸。
她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的原则是,在不打扰别人的情况下,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不过她有点想去放河灯,想想整条河都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河灯,应该很好看。
想到这里她叫了珊瑚和珍珠她们,准备怎么做河灯。
一般的河灯都是莲花状的,方便里面放蜡烛,当然也有别的形状,比如去年原主做的蓬莱仙阁,为此博得不少人的关注。
云洛兮想了许久,突然贼笑了起来。
珊瑚他们看着王妃这样笑,心里觉得不妙,却想不到王妃在想什么。
她用拼音写了宝王,然后又写了小气鬼三个字,让珊瑚按照那样式找人编了竹架,然后罩上轻纱,就做成花灯了。
忙了两天总算是做好了,两尺高,一丈多长。
「王妃,河灯不用做这么大,这样倒像元宵节的花灯了。」珊瑚一阵牙疼「河灯是用来许愿的。」
「别人许愿,我陈述一个事实。」云洛兮得意的说。
「王妃,皇上和梅妃娘娘来了。」荆守小跑着进来。
云洛兮一愣,莫不是惠宁受伤的事儿传到宫里了吧?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先避避。
「宝王妃在忙什么呢?」皇上直接带着梅妃来梅园了。
众人看到皇上来,慌忙跪地行礼,皇上也来的太突然了。
「没什么。」云洛兮试图挡着身后的大花灯。
不过怎么可能当的住。
「都起来吧。」皇上歪头看了一下:「小气鬼?」前面的他不认识「前面的是什么?」
「没什么。」云洛兮一脸赔笑。
皇上才不相信没什么:「惠宁呢,让他出来见朕。」
「额……」云洛兮就知道「她在给皇上准备惊喜,不便出来。」
「惊喜?」皇上看着云洛兮的样子「莫不是惊吓吧?朕怎么听说她脸受伤了,所以住在宝王府。」
「是。」云洛兮点头。
皇上以为云洛兮会再找藉口瞒着呢,结果竟然直接承认了:「你们敢瞒着公主受伤。」
「这不是不想让皇上担心吗,皇上日理万机已经够忙了,一点小伤再闹的让皇上分神,就是当儿女的罪过了。」云洛兮一脸诚恳的说。
皇上看着云洛兮那诚恳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为了他着想:「伤的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额角烫了一下。」云洛兮说着偷偷的看了一眼梅妃。
她不是第一次见梅妃,本来想梅妃因为惠宁受伤的事儿会生气呢,结果跟在皇上一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
其实梅妃不是不在意,惠宁受伤她自然心疼,只是她知道这件事也是惠宁自己的意愿,不然宝王是不可能把他她留在宝王府的。
而且应该不严重,严重的话,宝王也不敢瞒着。
「脸上受伤了还不是大事。」皇上脸色阴沉了一下。
云洛兮手一抖把免跪牌给抽出来了。
「你拿免跪牌做什么?」皇上奇怪看着云洛兮。
「一般这个时候,龙颜大怒,别人纷纷跪下求皇上赎罪,我也差点儿被吓跪了,拿免贵配撑撑。」云洛兮一脸诚恳的说。
皇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云洛兮是不守一点礼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