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趣的很:「朕看你一点都不怕。」
「天子怎么能用怕呢,应该是敬重。」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
皇上真不知道云洛兮哪儿来这么多道理:「好了,去把惠宁叫来,朕看看。」
云洛兮无奈,只得吩咐珍珠去叫惠宁了,主要是她觉得皇上没那么生气他。
皇上的注意力又放在那花灯上了:「前面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