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你问我干嘛?
云洛兮以为只有女人会这样呢,男人好像也没区别。
本来想着去陌上坊,有人认出皇上了,然后今天你就这么结束,谁知道去八方街,那里十分热闹,鱼龙混杂,不会真又发生刺杀事件了吧。
皇上身边跟着尚进,云洛兮挽着皇贵妃在后面跟着。
「你怎么连皇上都不想见了?」皇贵妃小声说。
「没有啊。」云洛兮装傻。
皇贵妃看着云洛兮装傻:「不知道有多少人巴都巴不上呢,你倒好,竟然不想见。」
云洛兮不想说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怎么开心。
到八方街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随便找了一个酒楼吃了点儿东西,下楼的时候,云洛兮感觉有人在看她,一侧目看到了夜卿,夜卿还得意的冲她挥了挥手。
云洛兮慌忙回头,看到皇上和皇贵妃并没有主意到夜卿,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觉得夜卿好像也不想见到皇上,于是他们一行人先下楼了。
八方街十分热闹,还真是世间百态都有,皇上的目光也很快就别人吸引了。
突然一个精壮的汉子从被人从铺子里推了出来,刚好跌坐在皇上面前,差点儿撞到了皇上,引得周围的护卫慌忙把皇上他们护在中间。
「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敢肖想我妹妹, 再敢回来就把你送到官府去。」铁老三恼怒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薛明慈。
「哥——」铁花后面挣扎着叫着「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
「哥也是为了你好,他这身份,肯定会拖累你的。」铁老三看着自己的的妹妹。
铁家时代是铁匠,到了铁老三这一代,上面本有两个哥哥,都没了,他爹晚年又添了一个女儿,取名铁花,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皇上听的莫名其妙,怎么觉得眼前倒在地上的人应该是犯了事儿的。
云洛兮也好奇,觉得这一家人够倒霉的, 这样的话竟然当着皇上说,估计一会儿就被送到官府去了。
「他是不是犯事了?」皇贵妃好奇的说「空青,你去问问。」
空青越过包围走了过去:「你姓甚名谁,所犯何事?」
薛明慈有些奇怪,看来着的女子明眸皓齿,却有几分不近人情:「与你何干?」
铁老三也奇怪:「和你们什么关係?」
「你刚才说他的身份,会拖累你们,那他应该就是犯了王法,不然怎么能说拖累?」空青想摸腰牌的,被皇贵妃瞪了一眼,只好继续问了。
「这是我们家的事儿,和你们什么关係,再说,我们家和他也没有关係。」铁老三说着推着自己的妹妹就往回走。
铁花挣扎着不进去,她担心薛明慈真的被抓走。
「看来是一对苦命鸳鸯,既然我们遇到了,也是缘分。」皇贵妃觉得好玩儿。
皇上想了想点头:「行,如果他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我就管了。」
皇贵妃笑着往前一步:「我们家老爷看你可怜,把你所犯之事说清楚,若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就成全了你们。」
「你们?」 薛明慈看对方非富即贵,但是还是很怀疑「真的能管吗?」
「只要是这天幽国的事儿,那就能管。」皇贵妃很笃定的说。
薛明慈听对方这样说,觉得对方肯定不简单:「那如果是半个天幽国的事儿呢?」
皇上和皇贵妃都被逗笑了,什么事儿还是半个天幽国的事儿了。
「你说来听听,说不定这半个我也能管。」皇上笑着说。
薛明慈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并没有犯任何事儿,只是并非完整的天幽国人,我母亲是夜方国人,在天幽国和夜方国的边境,是不允许两国通婚的,若是通婚生下子嗣,就会被抓起来做劳役。」
云洛兮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儿,她竖起耳朵开始听了。
皇上皱眉:「有这样的事儿?」
「千真万确。」薛明慈说着一阵心酸「我到了做劳役的年龄,我爹怕我有去无回,就带着我逃了,我爹死在半路了,我孤身一人到了京城, 本来隐姓埋名,可是为了让铁花名正言顺的嫁给我,才说出了这件事,没想到……」
「好可怜啊。」云洛兮一阵惋惜,转即看着皇上「这是什么规定?」
皇上的脸色非常阴沉,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定,只是夜方国总是扰乱天幽国边境,在边境的地方,管理更加严苛一点。
云洛兮见皇上这样,也不敢问了,转即看向薛明慈:「莫不是你母亲是奸细,所以才会这样。」
「不是!」薛明慈听到云洛兮这样说立马恼怒了「边关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人,就因为他们的出身,一旦成年就会被找藉口去服劳役,一旦力衰就只能死在那里。」
「那是不是因为边关经常动乱,只能防患于未然。」云洛兮又问到。
薛明慈又打量了一下他们:「我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大逆不道,而是边关就是那样,幽都与天堑遥遥相对,百姓其实能相处的很融洽,只是军队时常出没,比那山匪都要吓人。」
「住口!」皇上怒了,他不相信与夜方国相邻的边境是那样的。
「草民说的句句事实,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从不把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当做人看。」 薛明慈说到伤心的时候,语气也强硬起来。
皇上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看这事儿一定有什么误会,吾皇圣德, 边陲之地被人懵逼也正常。」皇贵妃觉得再被薛明慈这样说下去,皇上都要杀人了。
不管这个人说的有几分真,边关是肯定有问题了,她不过问这些事情,现在也不好下定论。
皇上听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