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宁绣着自己的嫁衣,突然扎到了手,疼的她吸了一口冷气。
「你这孩子。」梅妃慌忙拿帕子捏着惠宁的手指「染到了嫁衣可就不吉利了。」
惠宁看着帕子上殷红的血迹,觉得这本就是不好的预感:「娘,父皇为什么暂停了和夜方国议亲的事儿?」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你现在的任务呢,就是绣嫁衣,总是要嫁人的。」梅妃无奈的笑了一下。
「可是……」惠宁想狡辩。
「一个男人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一点音讯都没有,多少少了一点担当。」梅妃直接说「那夜方国的三皇子在京城这么长时间,人品我也派人打听过了,挺不错的。」
「那是他有所图谋装出来的。」
「能撞一辈子也行啊。」梅妃摊手「而且夜方国和我们天幽国不同,皇室也没有那么多妻妾,倒是少了很多麻烦。」
惠宁不想说话。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梅妃看惠宁的样子。
其实把惠宁嫁那么远,她也不愿意,可是惠宁是公主,这是她的责任。
「梅妃娘娘,皇上召梅妃娘娘和惠宁公主过去。」元一行礼。
梅妃心里落了一下, 惠宁更是紧张的看向她的母妃。
镜心杂誌一期比一期成功,扩大印刷量是肯定的,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开始提上议程了。
云洛兮想着开始写专访了,或者是点评或者事件解析,到时候镜心肯定会成为一个风向标,为此她又是忙的没日没夜的。
风临渊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是沥青味。
这柏油路好是好,就是修的时候味道太大了, 为此府尹还出面了一次,不过他们有约在先,这件事也怎么闹。
云洛兮猛然抬头,就看到了风临渊:「怎么不去换衣服?」
以往风临渊来的时候,都是换了衣服过来的。
「父皇已经决定了,让惠宁和亲。」风临渊直接说。
云洛兮愣了一下,虽然这是最大的概率,一开始他们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发生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伊十三呢?还没消息吗?」云洛兮觉得最起码得让伊十三知道这个消息。
「他可能去过家族的考验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所有人的反对下,决定这件事。」风临渊觉得只有这个可能了。
「考验?很危险吗?」
「九死一生。」
「那……」云洛兮从未想过伊十三会这样做「还是不要告诉惠宁了。」
风临渊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伊十三回不来了, 这样的结果也许更好一点。
「可是……」云洛兮又十分苦恼,擅自决定别人的事情,这是不对的「当我不知道这件事吧。」
风临渊无奈的笑了一下:「行,当你不知道。」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云洛兮没心思继续做计划了,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树叶落光的树枝。
无奈不过是我们不愿意接受我们不想接受的事情而已,起源还是自己,并没有那么复杂。
夜卿很快也知道这个消息了,用惠宁公主和亲,看来天幽国皇上很在意这次和亲,刚好,他也不排斥惠宁公主。
他去拿酒壶,手不小心碰了一下,结果酒壶直接滚下去了,他慌忙越过窗户去接,那酒壶还是先一步砸到一个女子头上了。
「啊!」风轻舞被吓了一跳,一捂头,酒水和鲜血都流了下来。
「郡主!」罗纱被吓傻了。
夜卿也愣在那里,他怎么都没想到会砸倒人,偏偏这个人他还认识。
「郡主没事吧。」夜卿有些不知所措。
风轻舞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头,皱眉看了一眼是夜卿,头都懵懵的。
「你瞎啊,把我家郡主砸成这样怎么叫没事。」罗纱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风轻舞抓着罗纱的手腕:「我没事,立马回府。」
在这大街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被人认出来就尴尬了。
罗纱虽然气恼,郡主这样吩咐,她慌忙扶着郡主转身。
谁知道一转身,风轻舞就昏死了过去,夜卿慌忙扶着她,看风轻舞这样,只好把她横抱了起来了。
「那不是轻舞郡主吗?」人群里突然有人认出了风轻舞。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在大街上被一个男子抱着,总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你……放开我家郡主。」罗纱脸都红了。
「你家郡主现在这样,还不赶紧去看大夫。」夜卿没好气的说。
「赶紧回府。」罗纱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夜卿就走。
风轻舞被砸的不轻,血流的不少,人没醒来之前夜卿不敢走。
罗纱也不找不到什么人来主持这件事,就派人去把宝王妃给请来了,宝王妃和他们家郡主关係不错。
「怎么回事啊?」云洛兮见到罗纱就问到。
她只知道唤王府的下人说风轻舞被砸晕了, 流了好多血,人都昏死过去了,具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罗纱激动的跪下了:「宝王妃,一定要为我家郡主做主啊。」
「你先说是怎么回事吧?」云洛兮看罗纱身上的血,估计是风轻舞流的。
「其实……」夜卿走了过来。
「就是他把我家郡主砸晕的。」罗纱愤怒的看着夜卿。
云洛兮看了看夜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罗纱,事情能不能再巧一点?
两个人一说,云洛兮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见过夜卿几次,大部分都是坐在栏杆上喝酒,这次喝出问题来了吧?
「我真不是故意,我也没喝醉,我就是……」夜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不是有点心不在焉啊?」云洛兮看着夜卿。
夜卿眼珠子转了一下,回想自己的状态,好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