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渊有些意外,他刚从皇宫里回来,还不知道这件事。
「边关的药材有结果了,并没有什么问题。」风临渊直接说。
云洛兮笑了:「是么,那挺好的。」
风临渊有些狐疑的看着云洛兮,云洛兮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很难被表象迷惑,回答的这样干脆利索,让人觉得不正常。
「你就不怀疑什么?」风临渊直接问。
「这件事已经出结果了,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云洛兮想说的是,这件事和她又什么关係。
风临渊凝重的想了一下:「杨家军向来以严明着称,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那挺好的。」
云洛兮这样回答,让风临渊觉得云洛兮不想说这件事:「那如果睿王是在撒谎呢?」
「睿王是在撒谎的话,那就是撒谎对他有利。」
风临渊看着云洛兮,被惊醒都能这么清醒:「好了,睡吧。」他隔着被子按了一下云洛兮「我还得回去看帐本。」
「恩。」云洛兮点头。
风临渊离开,云洛兮有点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临渊从外面带进来了寒意。
「珊瑚,什么时候了?」云洛兮问到。
「差一刻钟到子时。」珊瑚进来把蜡烛拨亮了一点。
「才十点半。」云洛兮干脆坐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是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现在的作息还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王妃有什么需要。」珊瑚奇怪。
以往王爷来,王妃都不会醒的,今天王妃怎么醒了。
「没什么。」云洛兮披了衣服下床。
如果边关的草药真的有问题,睿王隐瞒了这件事,那么最大的赢家就是睿王了,杨家和叶家可都欠了他的人情。
可是有什么用呢 ?
相对这件事,她更在意天幽国和夜方国和亲推迟的事儿,她觉得这件事更重要一点。
她坐在桌子那里,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件都写了下来,然后开始想不同的组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最后她笑了起来,把自己写的东西都给烧了。
珊瑚不知道王妃这是怎么了,也没有过问。
云洛兮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凯旋路是不是开始修了?」
「再过两天就是吉日,就要动土了。」珊瑚回禀到。
「哦。」云洛兮想之前风飘羽就说快了,结果不是所有的材料到位,而是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她想了一会儿走出了房间,出了梅园,向锦园的方向走去。
锦园里的灯还亮着,云洛兮站在院子里看了看,世人都知道宝王要什么有什么,却不知道他生来就比别人拥有的多,关键还比别人努力。
闻鸡起舞,挑灯夜读,一天都不会懈怠。
猫眼行礼。
风临渊给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开了。
听到云洛兮离开的脚步声,风临渊一阵失望,还以为她会进来呢。
「王爷?」猫眼进屋,有些不能理解。
他觉得王爷应该留住王妃才对,也不用每天晚上都要过去看看。
「难道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风临渊几分苦涩的说。
「可是……」猫眼觉得这不是强扭不强扭的问题「 这瓜品种的问题,不是怎么扭的问题。」
风临渊瞪了猫眼一眼,他这都是跟着谁学的?
猫眼立马退下了。
这天凯旋路动工,京城譁然,都来看热闹。
「你们说宝王只准备了碎石子儿,难道只用碎石子儿铺路?」有人不解。
「若真是这样,还真用不到两个月。」一边有人大笑。
「那样的路怎么用?」
……
云洛兮坐在一边听着这些人议论,她没有去开参加动工典礼。
今天的确是一个黄瓜倒计日,宜动工,宜嫁娶,开平王府的花轿会经过这里,她就是来看看。
果真没过多久,众人就被大街上的唢吶、锣鼓声吸引了,纷纷到临街看热闹,开平王府和颜家成了亲家,这可是大事。
「挺气派的吗?」云洛兮看着下面连绵了很长的嫁妆。
「开平王府和颜家敢这么高调,估计也是因为之前出了丑事,谁都觉得这成亲是不得已而为之。」孔雀小声的说。
云洛兮笑了起来,人啊,总是求什么得什么,之前曹婉君对风临渊动了心思,无非是因为风临渊集权贵于一身。
现在眼看没机会了,就顺势设计了这么一出,若是她以后安于所求,也没什么。
云洛兮之所以这么洒脱,也是因为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係。
「走啦。」云洛兮看迎亲的队伍过去,就带人离开了。
皇上最近还算比较顺畅,除了云洛兮没有进宫谢恩之外, 然而边关的确切消息传回来之后,他却顺畅不起来了。
他没想到杨家竟然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借地势之便,在边关大肆敛财,而且药材的确有问题,这些同时出现,牵连的就广了。
别的好可以处理了,而这件事关係到睿王和宝王,就麻烦了许多。
也只有皇贵妃知道这件事,皇上就把皇贵妃给叫来了。
「这杨家简直目无王法。」皇贵妃也十分震惊。
「朕在想,杨家只剩下杨蓁一个女子了,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皇上十分困惑。
杨蓁这样敛财练兵,而且全部私吞到了杨家,对杨家来说有什么好处,事情被发现之后,杨家立马会从青史留名成遗臭万年。
皇贵妃皱眉:「难道说杨家还有男丁?」
皇上摇头:「不可能。」
「那如果,杨家辅佐谁,谁就可以上|位呢?」连皇贵妃想想都觉得吓人。
皇上看着皇贵妃,那么现在杨家和两位皇子有关係,一个是宝王,他们之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