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看着猫眼,嘴角一抹冷笑。
猫眼除了宝王,从来没有维护过别人。
「你觉得,她知道真相会怎么样?」杨蓁直接说。
「猫眼,先送王妃回去。」风临渊从马车里出来了。
猫眼看着自家王爷,其实也没多长时间,为什么他们都忘记了真相,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是。」猫眼赶着马车回去了。
云洛兮听到真相两个字,人瞬间就精神,到底是什么真相,让风临渊妥协了。
风临渊站着路上,看着马背上的杨蓁。
杨蓁看着风临渊那疏离的样子,翻身下马:「没想到,我想和你单独说说话,都要用威胁的。」
风临渊也没想到会这样,他以为杨蓁回来之后,一切都可以回归到正轨,却发现他现在的日子就是正轨。
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想面对这件事。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风临渊觉得也不能再拖延了。
「你喜欢云洛兮的事儿?」
「是。」风临渊看着杨蓁。
「那我们曾经呢?」杨蓁有些悽然。
「我们曾经,我是真的那样想的,她的出现也是为了等你,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你和她有了孩子。」杨蓁没想到风临渊会这么快说出这些事情。
风临渊犹豫了一下:「是。」
「我说了,为了你,我可以接纳她。」
「那是对你们两个人的不公平。」风临渊直接说。
杨蓁沉默许久,就在风临渊觉得杨蓁会生气的时候,杨蓁突然笑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杨蓁一脸灿烂。
「现在的我,已经不值得你喜欢了。」
「我就喜欢你对感情专一,时间会证明,我才是你的良人,而她不过是让你觉得新鲜而已。」杨蓁很认真的说。
风临渊想了一下笑了:「不是。」
「不是?」这是杨蓁不想听到的两个字。
「她……」风临渊想到云洛兮就想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她抢走了你。」杨蓁不能接受「难道你当初,没有那样做?」
风临渊没有回答:「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父皇既然为你做主,你一定能找到如意郎君,边关那些商道我会全部交给你,以前的事儿,不要再提了。」
杨蓁看着风临渊:「我会等你的。」她说完上马离开了。
空旷的长街,马蹄声传的很远,风临渊听不到马蹄声了,才转身回去。
心里竟然一阵轻鬆,就像云洛兮说的,有些事情,你去做了,就会发现,也许没有那么难。
远远的看到宝王府的门槛上蹲在一个人,风临渊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云洛兮过着披风坐在门槛上都睡着了,整个人往下倒,风临渊先一步扶着她。
「回来了。」云洛兮睁眼看了一下风临渊,闭眼就睡着了。
早上云洛兮被鞭炮声吵醒,才想起来今天是新年,她觉得这个不合理,又要守岁又要早起。
「醒了?」风临渊把她拎起来,给她穿上大红色的新衣。
「我不想起。」云洛兮没骨头一样站着「我困。」
「出去放鞭炮了。」风临渊几乎是拎着云洛兮的。
看到王府的人都开开心心的在放鞭炮,云洛兮很快也精神了,早上下人来给他们拜年,她一个个给赏钱,眼睛都笑的弯成月牙了。
大年初一宫里还有赐宴,这就只是几个皇子和宫里人参加了。
初二开始拜年,这次风临渊带着云洛兮认了宗亲。
一直到初五,又是一次皇室祭祖,把云洛兮累的每天眼睛都不睁了。
坐马车回府, 云洛兮听到外面小孩玩闹,就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随即笑了一下。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悲惨一句话是什么吗?」云洛兮有气无力的开着玩笑。
「什么?」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云洛兮笑了起来。
风临渊不能理解,这句话有什么好悲惨的。
「不懂了吧?」云洛兮看着风临渊那懵懵的样子「小时候吧,特别想长大,尤其是长大 ,当一个老师,可以管一群小孩,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长大后才知道,那是一群祖宗啊。」
「你们哪儿小孩很不听话?」风临渊认真的问到。
「只有你想像不到的。」云洛兮感慨。
「其实不用想像。」
「呵呵!」云洛兮表示风临渊太天真。
「我们生几个就知道了。」风临渊笑眯眯的说。
「呵呵!」云洛兮觉得是自己太天真了。
风临渊上次和杨蓁摊牌之后,就开始筹算着和云洛兮圆方的事儿,结果刚好过年,云洛兮每天累的一回家就趴在那里不动了,他有些不忍心,只能再等等。
皇室宗亲太多,一直到农历十一才清閒下来,不过又要忙元宵节花灯的事儿了。
每年宝王几个宝楼的花灯都是京城百姓最期待的花灯,有助于提高宝楼的声望,而今年镜心阁也要有花灯, 到时候会有一些奖品什么的。
云洛兮看着万一和陈规:「你们早说啊,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怎么准备?」
「难道这不是常识吗?」万一看着宝王妃。
「我……」云洛兮还真没这样的常识「不争这个,今天农历十一,今天晚上之前,把花灯的方案给我定下来,还有三天时间,应该来得及。」
「现在所有做花灯的工匠都已经被人请走了,我们都请不到工匠。」陈规为难的说。
「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关键是我们要做什么样的花灯。」万一托着下巴。
他们镜心杂誌一鸣惊人,如果花灯弄的太寒碜了有些说不过去。
「你们俩想,我负责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