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兮听的目瞪口呆,怪不得皇贵妃在皇宫里敢那么嚣张,原来靠山太硬啊。
她也知道皇贵妃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了,所有表面看似简单的事情,都是一个复杂而综合的结果。
「那我在京城怎么没有见过子家的人啊?」云洛兮弱弱的问。
「我不是吗?」皇贵妃看着云洛兮。
这天没法聊了:「我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
「卧榻之侧,岂容它人酣睡。」皇贵妃笑着说。
云洛兮吸了一口冷气,信息量太大,她有点接受不了。
若是以前,风临渊听说皇贵妃去王府了,肯定会回去的,现在听说皇贵妃去王府了,就鬆了一口气,想云洛兮有人看着了,他就放心了。
「这是什么意思?」杨蓁把一直信筒丢在风临渊面前。
风临渊看了一眼信筒,他以前相信杨蓁,除了运东西到边境,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过问,而杨蓁却在盯着他。
「就是你收到的意思,宝楼到边境的所有商道,全停!」风临渊直接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杨蓁难以置信的看着风临渊「不要逼我。」
「错误的事情,就要停下来,这不是谁逼谁的事情。」风临渊看着杨蓁「收手吧。」
杨蓁看着风临渊那清冷的样子,他以前对别人就是那么清冷,现在她也变成了别人。
「你就这么绝情?」杨蓁盯着风临渊。
「我想了想,不是的,我对你,可能是惺惺相惜,可能是陪着长大,一直到洛兮出现,我知道那不是儿女之情。」
杨蓁无奈的笑:「宝王殿下,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
「那也总比没有强。」
杨蓁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拿起信筒就走。
到门口的时候差点儿撞到猫身上,猫眼慌忙站直,杨蓁瞪了猫眼一眼。
猫眼摇头,女人太可怕了,还是他们家王妃好。
「进来!」风临渊也看到了猫眼。
猫眼以为自家王爷生气自己偷听:「王爷我……」
「去把伊十三叫来,让他准备点儿酒菜。」风临渊吩咐到。
「哎。」猫眼说着就跑。
伊十三听到猫眼这样说,觉得应该是风临渊心情不好,于是准备了酒菜过去。
「要不要把万一叫来?」伊十三看着风临渊倒酒的样子。
「不用了,他现在忙的连觉都不舍得睡了。」
「忙什么?」
「镜心杂誌。」风临渊笑了一声「为什么你们都那么能接纳云洛兮呢?」
「真诚!」伊十三直接说。
风临渊想了一下,云洛兮说的不靠谱,但是的确很真诚,而且护短的厉害,只要被她划定为自己人了,那就毫无原则的护着。
「事情不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吗?怎么觉得你不开心?」伊十三意外。
风临渊喝酒:「做过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做过了。」
「商道的事儿?」
风临渊点头。
「那件事的确棘手,杨蓁若是鱼死网破,你肯定不能全身而退。」伊十三有些担心。
风临渊点头,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喝酒。」
皇贵妃到了必须要回宫的时候都没见到风临渊,只好先回宫了,云洛兮一个人在家无聊。
她以前就知道,哪儿有什么现世安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现在替她负重前行的是风临渊吧。
「表姐在等王爷?」沈霜听说皇贵妃走了才过来。
「恩。」云洛兮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表姐今天说的事儿我和奶奶商量了,奶奶说行,就算借表姐的钱。」沈霜认真的说。
「行。那你算算要多少,另外看看店铺,你们也不要多想,就住在王府,等赚钱买房子了,再搬出去。」云洛兮点头。
「其实之前的房子就是我们买的,若是把那个房子给卖了,做生意就有本钱了。」?
「你房子你先留着吧,也不缺那一点。」云洛兮觉得那房子也不知多少钱「要做就好好做,不要想着摆个摊什么的。」
沈霜之前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
「别那么多可是了,你找荆管家核算一下要多少银子 ,算帐他比较专业。」
「是。」
沈霜离开,云洛兮继续在那里等,这几天风临渊依然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一直到深夜,猫眼扶着风临渊回来了,风临渊已经烂醉如泥了。
「怎么回事啊?」云洛兮从未见过风临渊喝成这样过。
「和伊十三在一起喝的。」猫眼立马说明喝酒的场合。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喝成这样?」云洛兮更怀疑了。
「不,伊十三没醉,王爷醉了。」猫眼说着把自家王爷扶到床上。
「为什么啊?」云洛兮弯腰给风临渊脱鞋。
猫眼看自家王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于是偷偷的把王妃给叫出去了,把今天杨蓁去找王爷的事儿说了。
云洛兮一阵牙疼,还真被皇贵妃给说中了,不过风临渊说停商道就停商道,怪不得杨蓁的反应会这么大。
这让她更加确定,杨蓁就是一个权衡利弊的人,现在不过是不甘心而已。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珊瑚,让厨房煮点儿醒酒汤。」云洛兮吩咐到。
「是。」珊瑚行礼退下了。
回到房间,云洛兮看风临渊已经翻身抱着被子在睡,看来商道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王妃。」珍珠端水进来了。
云洛兮湿了布巾给风临渊擦脸,平时看他挺霸气的,原来也顶着这么大的压力。
风临渊抬手握着云洛兮的手:「不用担心,有我。」
云洛兮还以为风临渊是装醉,等了一会儿风临渊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