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件事,云洛兮明白了杨蓁的原则,若是有足够的利益,杨蓁可能做到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对她来是说,根本就没有感情。
人有感情,才有羞耻心,才会爱面子,若是没有了感情,那一切都是利害。
「所以这件事又要从长计议了。」风临渊真没想到,他再回来的时候,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不急。」云洛兮反倒不在意了。
当初杨蓁不择手段的要嫁给风临渊,风临渊一盆泔水把她拒之门外,让她成为京城的笑柄,那是风临渊和杨蓁之间的帐,而她和杨蓁之间的帐,得慢慢算才行。
就算是因为原主被害死,她才来到了这里,杨蓁拿这一副驱壳做工具也不行,君子报仇,女子就二十年吧。
「不急?」风临渊看云洛兮那么淡定的样子「你有什么打算。」
「失去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过着自己最痛恨的生活,那大概会生不如死吧?」云洛兮笑着说「一个人从惧怕蛇,到把蛇做成美味的蛇羹,这应该是一个很有成就感的过程。」
风临渊的手环过云洛兮的小腹:「我算是明白了。」
「什么?」
「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风临渊算是能体会到云洛兮的狠绝了。
以前云洛兮太简单,什么事儿都不在意的样子,所以他没想到,云洛兮要离开的时候会那么狠绝,现在算是能理解了。
「知道怕了吧?」云洛兮得意。
「恩,所以我还是不让你下床吧。」风临渊在云洛兮的耳边轻轻的蹭着。
云洛兮被他吓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随即撒娇的依偎在风临渊胸口:「人家真的很疼的。」
「我昨天给你擦过药了。」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觉得五年过去了,云洛兮一点变化都没有,完全没有身为人母的自觉,反倒是更加娇气了。
云洛兮心里各种哈士奇奔腾,请问这天怎么聊下去?
「你不知道有一句诗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吗?」云洛兮可怜巴巴的说。
「不知道。」
云洛兮一想风临渊还真不知道,那是不同一个时空的诗:「意思就是,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残酷无情,对待自己人要像春风一样温暖。」
「温暖一个我体会一下。」风临渊忍住笑。
云洛兮咬牙,还是乖乖的搂着风临渊的腰:「温暖不?」
「热,还有点儿上火。」风临渊一本正经的说。
「那等春天的时候再说吧。」云洛兮翻身就要下去,这风临渊是宇宙超级无敌聊天终结者吧?
风临渊扶了云洛兮一下,给她拉了引枕:「我打算钟飞他们的事情了解之后,让他们去边关,唐誉在边关经营了那么多年了,钟飞原来就是杨家军的人,这样比较好瓦解他们。」
云洛兮没想到风临渊已经有安排了:「沛王愿意让他们去吗?」
「这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事情。」风临渊不在意。
「王妃,苏姑娘来了。」珊瑚行礼。
「她来干嘛?」风临渊有些不悦,他陪会媳妇容易吗?
「没说。」珊瑚以为王妃和苏姑娘关係很好呢。
「让她进来。」云洛兮看风临渊再怎么这样赖在这里。
「是。」珊瑚退下。
风临渊只好站起来:「你不舒服就不要见客了。」
刚好苏离走到门口了,听到风临渊这样说有些不开心。
「苏离又不是客人,是自己人。」云洛兮直接说。
苏离得意的挑眉,像风临渊示威,风临渊瞪了苏离一眼离开了。
苏离看着风临渊离开,拿了桌子上的桃子吃:「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我酒量不好,到现在还懵着呢。」云洛兮努力的坐了起来。
「听说凌沧海以前喜欢你?」苏离直接说。
云洛兮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你听谁说的?」
「没听谁说,就是凌沧海提到你的时候,和提到别人不一样。」
「少女,你想多了,我认识他的时候,已经是宝王妃了,难道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云洛兮否认的很彻底。
不管凌沧海对她曾经有什么态度,什么心思,她对凌沧海仅仅是老公的朋友。
「那怎么了?喜欢一个人,哪儿有那么多理由。」苏离不在意。
「喜欢一个人呢,是没那么多理由,前提是,在当前的社会道德下,可以因为喜欢一个人?去做什么事儿,我这个人不是爱情至上主义者。」云洛兮摊手。
苏离皱眉看着云洛兮:「什么当前社会道德下?」
云洛兮怎么觉得苏离听不懂的词有点多呢:「比如说已婚女人肯定不能红杏出墙,可以被休,可以合离,但是不能在有婚姻关係的情况下,做出有违道德的事儿。」
「哦。」苏离有些迷糊了「那可以怎么办?」
「结束这个话题。」云洛兮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才会一开始给她说这个根本讲不通的话题。
苏离想了想:「对了,你这几年去哪儿了,好玩儿不?」
「当然好玩儿了。」云洛兮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从第二天开始,就不断的有人登门拜访,以前有些交情的,云洛兮见了一下,不认识的就直接不见了。
以前她在京城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多人喜欢她啊?
「王妃,睿王妃来访。」珊瑚行礼。
云洛兮状态好了一点,现在躺在水榭的躺椅那里休息,听说睿王妃来有些意外。
「直接把睿王妃带到这里来。」云洛兮没有去大厅的意思。
她知道睿王妃的出身,想张家那样的门楣,教出来的女子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