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想了想,只感觉是一个女子,却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难道是自己喝酒喝醉了,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太子正在苦思冥想,风临渊从外面进来了。
「太子殿下可好些了?」风临渊看太子拿着镜子,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眼窝了。
「昨天是谁把我送过来的?」太子疑惑的看着风临渊。
「林歌。」风临渊直接说。
太子的记忆瞬间就清晰了,就是林歌转身就把她给打了,他一阵苦笑。
「怎么?」风临渊看着太子的样子。
「没什么,我昨天出来没有给宫里说,怕宫里的人找我,劳烦四弟派个人说一下,省的宫里的人担心。」
风临渊点头:「好。」
太子这样暂时是不能回去了,林歌一大早就来宝王府了,悄默默的去找云洛兮。
「你干嘛?」云洛兮看林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给你商量个事儿呗。」
「让宝王教你武功的事儿免谈。」云洛兮直接说。
她这个人就是这么小气,就是这么脾气不好,好的都要留着给风临渊。
「不是。」林歌一脸嫌弃的说「我昨天不是在太子送来了吗,你们千万不要给太子说是我把他送来的。」
「可能已经晚了。」云洛兮一脸同情的看着林歌。
「为什么?」
「刚才宝王已经去找太子了,肯定和他说了。」云洛兮直接说。
林歌无奈的吐了一口气:「你说你能做什么?」
「作死。」云洛兮理直气壮的说「唉,你怕什么啊,不就是打太子吗?你好歹是京城三霸的老大,崔华都敢打太子,你为什么不敢?」
「那能一样吗?」林歌无语,突然反应过来了:「谁告诉你京城三霸的?」
「我。」风临渊说着进来了。
林歌一见风临渊就没脾气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说着就要溜。
「太子住的东厢房。」风临渊直接说。
林歌一阵牙疼,看来太子是真知道了,但是她不敢去看,直接溜了。
「你干嘛吓她?」云洛兮看着风临渊。
「她又不是被吓大的。」
「我怎么觉得林歌那么怕你?」云洛兮狐疑的看着风临渊。
「因为我能打过林韬。」
「这又是什么梗?」
「林歌很怕林韬,以为她打不过林韬,现在我能打过林韬,她自然会怕我。」风临渊简单的说。
云洛兮恍然,怪不得林歌先跟着风临渊学功夫:「这样不好,会嫁不出去的。」
「是么?」风临渊看着云洛兮「那你知道现在京城头霸是谁吗?」
「不会是我吧?」云洛兮狐疑。
风临渊点头。
「幸亏我已经嫁人了。」云洛兮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气。
风临渊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不嫁人你还想怎么样?」
风临渊和太子商量了云洛兮的提议,太子觉得有点不妥,太子毕竟是天子,不能那么随意了。
「不如到时候和父皇说一下,我们现在不确定京城是否有开平王的余孽,而且这个时候出一点差错,对我们天幽国的颜面损伤都很大。」风临渊分析着说。
「行。」
卓然已经回到江陵了,但是他没有露面,而是暗中观察着江陵的形势,想知道谁对自己有二心。
其实卓然早就接手江陵的事情了,江陵一直在他的控制之中。
「再过几天就是皇帝的寿辰了,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皇室的颜面再次受挫,到时候汜阳王和靖安王就更不会回去了。」裴御天分析着说。
「你有什么良策?」卓然看着裴御天。
「你在皇宫里可还有暗桩?」
「没有了。」卓然有些恼怒,他本想一击必中的,京城当时并没有多少力量,没想到竟然被风临渊给破坏了。
「真是可惜,看来到时候要辛苦一下我的那些小宝贝了。」裴御天感慨着说。
卓然知道裴御天在京城的东西不少:「我答应你的事情,待我登上皇位之后,肯定会兑现。」
裴御天不担心这个,卓然的性子本就是会做那样的事儿的人:「顺便给你提个醒,想灭皇室,先灭宝王。」
「宝王的确是一个麻烦。」卓然眼眸深沉「还有宝王妃。」
裴御天笑了起来:「到时候把宝王妃给我留着。」
「为何?」
「你没发现她很有趣吗?」裴御天一脸兴趣的说。
卓然眼眸一转,她当然发现云洛兮很有趣:「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不信宝王的眼里心里,只可能有宝王妃一个人。」
「你想做什么?」
「没人离间计。」
「这美人我倒可以给你做一个,保证所有男人见了她都会狂热,就是有点耗时。」
「我现在不缺时间。」卓然知道江陵现在和朝廷的势力悬殊太大,也就是汜阳王和靖安王在那里,让朝廷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林歌一脸懊恼的去找苏离,苏离看她的样子想笑。
「这京城还有让你懊恼的事情啊?」苏离打趣到。
「我打了一个人。」林歌很严肃的说。
「你每天不打几个人就不舒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苏离说着喝茶。
「那个人是太子。」
「噗——」苏离一口茶全喷在林歌脸上了「我让你冷静冷静。」
「可是你茶是热的。」林歌咬牙看着苏离。
苏离赶紧用袖子给她擦:「放放就凉了。」
「行了,行了。」林歌现在没时间撤这个「我该怎么办啊。」
「你为什么要打太子啊?」
「谁知道是他啊,就那么跟在我身后,我回头随便打了一下他就晕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天幽国的太子孱弱,怎么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