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不甘心输给宝王妃,只是他越来越好奇了,甚至担心这件事和他爹有关。
司马尽拍了拍司马望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司马望看着他爹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盛了,宝王妃和他打这样的赌,是不是这件事真的和他爹有关?
他觉得完全不可能啊,他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爹向来不愿意和人争夺什么,连京城府尹为了避嫌都不做了,不可能和这样的事儿有关。
想了许久,他转身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他输了,但是宝王妃会告诉他真相。
云洛兮就等着司马望回来了,司马望又不傻,不可能这点儿事都做不好。
「输了?」云洛兮看着司马望的样子。
「恩。」司马望有些丧气的点头「不过我爹年纪大了,不想让我捲入是非,不让我继续查是正常的。」
云洛兮看着司马望那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你还是先把自己说服了再说吧。」
司马望又低头,他的确有点说服不了自己:「那王妃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我说告诉你真相,但是没说什么时候告诉你吧。」云洛兮摊手。
司马望一阵牙疼的看着宝王妃,他就知道,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想宝王妃的行径:「王妃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之前你家那样对孔雀,我报復一下。」云洛兮挑眉。
司马望才不相信,正事儿上,宝王妃从来不会公报私仇:「不会是这件事和我爹有关吧?」
「如果和你爹有关,你打算怎么办?」云洛兮看着司马望。
「不可能。」司马望有些底气不足。
「你都说了不可能,你让我说什么?」云洛兮摊手。
「我……」司马望也不知道怎么说。
「好了,先把这个案子结了吧。」云洛兮直接说。
「真结了?」
「如果你不死心呢,你可以表面上结了,然后偷偷的查,反正你身份在那里放着,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这样如果真有其他的隐情,你也可以麻痹对方。」
司马望想了想点头:「行,那我这就是办了。」
看着司马望离开,云洛兮一阵感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人出问题,太麻烦了。
惠宁状态没有恢復,伊十三就在王府没出去,梅妃看过惠宁又来找云洛兮,看到云洛兮在哄太子的孩子。
看着宝王妃的样子,还真是把太子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带了。
「梅妃娘娘稍等一下。」?云洛兮让丫鬟把孩子抱过去「之前太弱,就是照顾着麻烦,现在有精神了,能哭能闹了。」她有些无奈。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梅妃看着云洛兮,太子妃不过怀孕七个多月,这样的月份只可能一尸两命,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留下来的「看的出来,宝王妃很喜欢小郡王。」
「孩子吗,宝王府又不缺他一口吃的。」云洛兮不在意的说。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在宝王妃说来好像很简单,梅妃也不再说这件事了。
「京城现在不太平,惠宁在府上住着让宝王妃操心了。」 梅妃一脸感激。
「梅妃娘娘这就见外了,惠宁叫我一声四嫂,那就我亲妹妹,什么操心不操心的。」云洛兮很爽快的说。
梅妃笑着点头:「惠宁能和你们在一起是她的福气,只是惠宁从小娇惯,有些事情体会不到,宝王妃有时候也要提醒她一下,别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分不清楚好歹。」
云洛兮知道梅妃是一个明事理的:「那是自然,不过有些事情啊,还得自己经历一下,才能长记性。」
「那是。」梅妃也不生气。
梅妃没有留在宝王府吃饭,到了中午还坚持回宫了,云洛兮送梅妃到门口,看着梅妃离开。
「梅妃娘娘是宫里最通事理的一个,王妃不用介怀。」空青看自家王妃站在门口发呆,就安慰到。
云洛兮摇头:「我只是觉得当一个娘真不容易,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提孩子操心。现在京城最好的私塾是哪个?」
「王妃想送小郡王去私塾?」空青没想到王妃竟然惦记上这件事了。
「人都有社会性,怎么和社会相处是他自己的选择,终究要他具备这样的能力才行。」云洛兮说了一句空青听不太明白的话。
但是肯定不是这个时候就送风浪去学堂,不管怎么说也要等到当前的事情告一段落了。
风临渊忙子家出兵的事情,云洛兮忙着建澡堂子的事情,桑拿蒸汽设计还得和青金师傅实地商量,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然后听风阁那边又出问题了,第二次浇水,石兽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云洛兮就让他们再烧,她就不信了这忽冷忽热的,会搞不定一个石兽。
晚上风临渊看云洛兮面前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好奇的走了过去。
「你的澡堂子还没建成啊?」风临渊拿起图纸开始看。
「我是在想烧石兽的事儿,是不是你们这里物理特性不一样,真的要给裹一层泥壳啊?」云洛兮一阵牙疼的看着风临渊。
「不一样?」风临渊想了想「哦,之前我怕那个火不够旺,把火石粉给加进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云洛兮可知道那火石粉有多特殊,可能就是因为火石粉的原因。
「事儿太多,我给忘记了,不过火石粉已经用完了。」风临渊摊手。
云洛兮一阵牙疼:「要不用木石来凑数,好歹是木生火。」
风临渊被云洛兮给逗笑了:「这五行石怎么可能凑数。」
「那我去哪儿弄火石去啊。」云洛兮摊手。
风临渊想了想:「铁血城应该有,不过价格非常高,我觉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