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切磋,这是苏木单方面的切, 赵兴一倒, 一群人立马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了,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苏木也没有再下手,对宝王妃行礼,站在宝王妃一边。
苏离看云洛兮没有走的意思:「事儿完了,我们走吧?」
「不,我觉得,他们需要教育教育。」云洛兮一脸认真的说。
「你又不是夫子,教育他们什么?」
「教育他们父母。」云洛兮一脸严肃,好像自己要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苏离怎么觉得去吃大排檔没戏了,于是搬了锦杌和云洛兮坐在那里等着。
周围是看热闹的人群,一边是鬼哭狼嚎的权贵子弟,一边的有些希翼又有些暗淡的京城第一学府的学子。
当然这些都不影响云洛兮气定神閒的坐在那里,好像周围是一片霁月风光。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有一个家长来了,看到自己的孩子要扑过去,结果被空青给挡住了。
「宝王妃在此,不得放肆。」空青喝令到。
那妇人愣了一下,只好过去见礼:「臣妾见过宝王妃。」
「不用客气,听说你儿子被打了,来心疼你儿子的?」云洛兮看着那妇人的样子。
妇人的表情很难看,宝王妃这是故意的:「犬子能得宝王妃教诲,是他的服气。」
「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很好。」云洛兮满意的点头「带凳子了吗?」
「啊?」那妇人有些没反应过来。
「一看就是没带,让你这样站着也不好,这样吧,你就蹲在这里吧。」云洛兮很大方的说。
那妇人又愣住了,蹲在这里?
「还不快谢宝王妃。」空青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那叫一个彆扭,也只能蹲在一边,顺便低头找个地缝,看看自己能不能钻进去。
很快又来了几个,云洛兮如法炮製,让人全部都蹲在那里了。
想想平时都是一群贵妇,这样蹲在大街上,以后都没脸出来见人了,偏偏宝王妃在那里,她们也不敢动。
这个时候赵夫人来了,身后还有人搬着锦杌。
「兴儿。」赵夫人说着要去搂赵兴,依然被空青给拦住了,她这才装作刚看到宝王妃,过去行礼「臣妾见过宝王妃。」
「不必拘礼,赵夫人既然来了,就过去蹲着吧。」云洛兮客气都懒得和她客气了。
「回禀王妃,臣妾带了凳子。」赵夫人眼底一抹得意。
「你这是想和王妃平起平坐不成?」空青呵斥到。
赵夫人慌忙行礼:「臣妾不敢。」
空青盯着赵夫人,赵夫人只好灰溜溜的过去蹲着了。
在她蹲下的一瞬间,之前蹲着的贵妇瞬间就心里平衡了,连侯爷夫人都蹲着了,她们蹲着也很正常。
「让本王妃来猜猜,你们是因为自己儿子被打才过来的吧?」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本王妃必须纠正一下,那不是被打,那是切磋,切磋的过程中呢,技不如人,所以就仗势欺人的说被打。」
「王妃莫不是因为他们是第一学府的学子,才这样袒护他们。」赵夫人有些不服气的说。
「是。」云洛兮直接说。
本以为宝王妃回事解释一番,撇清关係,然后再做一番安抚,没想到宝王妃竟然会这样说。
也就那么一瞬间,众人释然了,这样说才是宝王妃。
「只许你们护着自己的孩子,就不许本王妃想护谁就护谁了。」云洛兮看着赵夫人的样子「皇上都说了,要文武一起抓,技不如人这种事情,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赵夫人的脸憋的通红,没想到宝王妃竟然会这样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文胜于质则史,质胜于文则野,文质彬彬而后君子。」 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这文武全才,才是真正的君子,你们那样啊,叫溺爱, 溺爱知道不?」
说到溺爱,云洛兮开始说溺爱的后果,然后距离说明,说的那叫一个恐怖,然后又扯回来说文武双全,说到各种优势。
不用任何人提问的,云洛兮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场演讲,还听的周围的人都点头称是。
眼看黄昏了,眼看天黑了,周围点起了灯笼,风临渊站在一边听着云洛兮在那里教育别人,忍不住想笑。
有谁那么想不开,要得罪云洛兮,好好活着不好吗?
终于等到那些人家的老爷来了,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不想来丢这个人,宝王妃一直不放人,他们这样等着也不是事儿,就只好过来了。
「下官参见宝王妃。」众人行礼。
「来的挺齐的啊?」云洛兮看着那些人「来,来,来,这边还有位置,都蹲好,本王妃一起来教育教育。」
那几个大臣的老脸可真搁不住这样丢,这宝王妃以前就什么都做的出来,现在手里有先皇御赐的九五至尊令,当今皇上都收不回,谁敢把她怎么样。
「宝王妃,这天色不早了,宝王妃是不是要去吃饭了。」一个大臣一脸讨好的说。
「本王妃愿意为了教育事业奋斗终身。」云洛兮很严肃的说。
「古人云一张一弛,这样太紧张了,适得其反就不好了。」另外一个大臣慌忙说。
「那就是心性不够,心性不够是不行的……」云洛兮又开始说了。
几个大臣听着,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这个时候汝邑候才带人来了,虽然燕王只是一个亲王,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但是燕王现在有权势, 汝邑候跟着燕王也水涨船高。
「下官见过宝王妃。」赵宇行礼。
「汝邑候啊,都说虎父无犬子,你这儿子可不行。」云洛兮有些感慨的说。
「宝王妃,你可不能这样说,这句话要是倒过来,会让人误会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