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睿王看来,这件事的确不明智。
京城的人都知道宝王和夜方国的关係,而燕王已经请命去打夜方国,这件事众志成城所有人都支持燕王。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云洛兮闹出这样一件事,肯定会让人多想的。
「干嘛那么明智。」云洛兮笑着说「走,我让人做了鱼糕,煎一点你们尝尝。」
张嫣想说什么,看到云洛兮这么淡定,觉得不用自己担心。
一行人就去锦园的水榭那里了。
就算到现在,石炭的普及让取暖变的便宜了,睿王还是觉得宝王府这个锦园很奢侈。
支上碳炉,鱼糕很快就煎好了,张嫣吃了一块大叫好吃。
「好吃我就让人给你送点儿,你可以当个零嘴吃,你现在有身孕,吃的东西要倍加小心才是。」云洛兮叮嘱到。
张嫣笑了起来:「你倒是叮嘱起我来了。」
「多正常啊,毕竟我的孩子比你多。」云洛兮得意。
「那倒是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京城很少有人有身孕,从过年前到现在,医馆门口,每天都有人欢呼着有身孕的。」张嫣欢喜到。
「那不是好事儿吗?」云洛兮笑了起来。
也不完全是好事儿,人口突然之间增长太快,粮食是一个问题。
「我算了时间,应该是在京城那深潭消失之后的事情。」睿王看着云洛兮。
云洛兮看着睿王的样子:「难不成你觉得和我们宝王府有关?」
「若是真有关係,你们就是天下的恩人。」睿王直接说。
他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很有可能和宝王府有关係他。
「天下的恩人,被供养起来那种?」云洛兮玩笑到。
三个人聊天,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珍珠从外面进来,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说。」云洛兮看着珍珠。
「燕王殿下到大理寺了,要看着大理寺的人办理孔家公子的事情。」珍珠小声说。
云洛兮拿过一边的布巾擦了一下手:「我该送客了。」
睿王看着云洛兮:「宝王妃是在等燕王去大理寺?」
云洛兮笑而不语。
睿王和张嫣瞬间就明白了,云洛兮说的是和孔之栋对质,其实是针对燕王,燕王终究是耐不住性子了。
「昨天我和你一起的,可以和你一起去。」张嫣直接说。
「不用了,你好容易才这么低调。」云洛兮拒绝。
「现在支持燕王的人很多,恐怕对宝王妃不利。」睿王担心的说。
「支持这种事情,都是因为外界条件变化而改变的吗。」云洛兮不在意的说。
「既然宝王妃这么有信心,我们就先告辞了,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们。」睿王站了起来。
云洛兮慢悠悠的送睿王他们出去,又让人准备了鱼糕给张嫣带着。
张嫣坐在马车里,还扭头看了看云洛兮,转即看着睿王:「宝王妃这是要和燕王过不去。」
「算不上,燕王很小的时候就和宝王妃过不去,说宝王妃没有资格参加皇族祭祀,为此父皇都生气了。」睿王无奈的摇头。
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他和风临渊他们的年龄差不多,争着抢着, 却也有些兄弟的情谊,而燕王他们,当时都还是孩子呢,实在算不上有什么情谊。
也就幽王有太皇贵妃带大,来往的多一点,有那么一点兄弟情谊。
「还有这样的事情?」张嫣还真不知道「燕王但是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心思。」
「别人都是燕王是耿直。」睿王也不想深究到底是为什么。
沛王就是前车之鑑,现在又出了一个燕王,真以为自己有和宝王府对抗的能力吗?
说到对抗能力,睿王觉得连朝廷可能都没有和宝王府对抗的能力,这些年宝王府是慢慢沉寂了,但是精绝的兴起,可是宝王府最核心的实力。
云洛兮直接带了自己的仪仗去大理寺了。
王妃的仪仗并没有多绚丽,但是云洛兮有王爷的仪仗,还是有封地的王爷,这样就不一般了。
大理寺门口围了很多人,看到宝王妃带了仪仗过来,都纷纷行礼。
「四皇嫂好大的阵仗。」燕王行礼,眼底却有一抹不屑。
「本王若不摆出这阵仗,有些人会说什么不知者无罪,连本王都可以欺负。」云洛兮直接说。
燕王知道宝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精绝王说今天和本王的表弟对质,为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来。」
「这个时候可过了今天?」
燕王无语,这简直是无理取闹:「那现在可以对质了吗?」
「本王还不需要和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对质,只是在等燕王殿下而已。」云洛兮一脸嘲讽。
燕王一愣,不知道宝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那孔之栋在衝撞了本王妃的时候,说他是燕王殿下的表弟,京城没人敢惹他,本王倒要问问,一个身无功名的人,先衝撞的本王,本王怎么惩罚不得。」
燕王皱眉,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不过是误会,精绝王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本王听闻燕王殿下素以耿直和严谨着称,刺杀本王妃的人不计其数,这样却成了误会,那还有什么不是误会?」云洛兮追问到。
「精绝王这样未免太咄咄逼人了。」燕王不敢鬆口。
他现在反应过来了,宝王妃根本就没想和孔之栋对质,而是一直在等他,等他按耐不住过问这件事。
「在燕王眼里,本王先是斤斤计较,再是咄咄逼人,那请问,本王还没有律法追究,怎么就斤斤计较,怎么就咄咄逼人了?难道说,燕王身边的人,无法无天都是正常的,本王要一点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