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璟,「……」就问她哪来的自信?
「王爷不想睡我,进来干什么?」
「王府哪个角落不属于本王?」被她这一通瞎胡闹,萧惟璟成功忘了她恶意诅咒他的事,恼羞成怒道:「本王想进就进,用得着跟你打招呼?」
说话强势不假,但自幼受到的良好教养,让他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虽然她没好脸色,但好歹救了庞德松性命,今天并非不想给她澄清,而是不想打草惊蛇。
等查清真相,他会还她清白的。
对了,萧惟璟突然找到理由,他进来是想问庞德松病情的,才不是偷窥耍流氓。
他愿意踏进她的房间,那是她的荣幸,至于敲门什么的,压根不存在的。
真是笑话,哪个王爷进妻妾房间要敲门?掉价。
成功忽悠,沈宁这才进入主题,「王爷找我何事?」
萧惟璟,「……」气得忘了。
怔了会,他才取出银针,「你倒是会耍手段,可惜瞒不过本王的眼睛。」
「是吗?」沈宁差点没笑出来,「我还以为王爷你眼瞎呢。」
萧惟璟额头青筋暴起,「你是不是活腻了?」
「没错,这银针是我的。」见他动了杀念,她缩了缩脖子改口道:「自保而已,我可不敢奢望王爷出手救我吧?」
真的,萧惟璟也就是脾气好,要是换别人顶心顶肺试试?他二话不说就把脑袋拧下来。
「沈宁,我没救你吗?」
「有呀,不过迟了而已。」都被白莲花缠住了,算哪门子出手相救?不稀罕!
沈宁发笑,「王爷不会以为,迟早的救也是救?」
「你……」萧惟璟气得面容铁青,「本王从来就没失过手。」是她根本不信任他。
或许吧,但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那又怎么样呢?
就算萧惟璟救她,也不会看在夫妻情分的面上,而是她的利用价值又提高了。
不但可以作为棋子对付便宜爹,还能遏制他的疯癫之病,抢救命悬一线的庞德松。
「王爷,你的脸可真大。」沈宁丝毫不给台阶下,「牛皮都要吹破了。」
萧惟璟眼神要吃人,「……」
第99章 沈宁的心狠狠颤了下
沈宁眼不瞎心不盲,哪能察觉不到萧惟璟对自己的态度变化。
但她不会白痴到以为他会爱上自己,一切不过是利益罢了。
如果她的脸没治好,如果她不会医术,如果她没有一丝半点的价值,萧惟璟真的会鸟她吗?
要真这么傻白甜,她坟头都长草了。
沈宁接过银针,「扎刘五不过为了自保而已,王爷不会以为他身上的毒针也是我扎的吧?」
萧惟璟冷哼,「你觉得本王是愚蠢之人?」
他真要那么聪明,怎么就无法识破林婉月的诡计?
说到底,还是诚心袒护,心里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坐着,他站着。
说话的时候,她要仰着头。
脖子白皙修长,隐隐可见有道泛红伤口。
萧惟璟怔了下,将衣袖里的东西扔过去。
东西差点砸到沈宁,捡起来是瓶药膏,「王爷,你这是关心我?」
「你想多了。」萧惟璟声音恶劣,「不过是你救庞将军谢礼。」
「庞将军的命就值一瓶药膏?」沈宁真心不稀罕,随手将药膏搁在床头,「谢谢王爷赏赐。」
萧惟璟深呼吸,盯着她的脖子森冷道:「别看只是瓶药膏,却是番邦进贡,对外伤癒合有奇效,而且有祛疤的效果。」
不得不承认,她有颈脖很漂亮,形态优美修长,要是落个疤什么的,那就不完美了。
他的目光不怀好意,沈宁下意识摸着脖子,「嘶……」
刀片太过锋利,抵过来时虽然没割到动脉,但刘五手抖得厉害,还是划破了娇嫩的肌肤。
伤口并不严重,沈宁清理干净连药都没上,没想到萧惟璟居然关注到了。
她打开瓶子瓶闻了闻,味道还挺可的。
见他杵着不走,只得抠了点往脖子上抹,然后抛了个桃花眼,「王爷,你要留下来?」
「少自作多情,本王对你没兴趣。」
「那你还不走?」她继续抛媚眼,「再不走,我又要误会了。」
萧惟璟噎得难受,冷哼挥袖离开。
没兴趣最好,麻溜滚出陶然院,别在这蹭吃蹭喝还满脸嫌弃,狗都没有他这么狗。
王妃心情不好,不做饭了。
连着两顿都是竹青煮的,一个紧张还把面给煮糊了。
萧惟璟,「……」谁给她的胆,动不动就撂挑子?
十一苦哈哈,「……」刚挨完板子,流了好多血需要大补。
连续挨板的十一,「……」屁股都打烂了,就给他吃麵糊糊?
……
早晨醒来,神清气爽。
沈宁坐在镜前梳妆,意外发现脖子上的伤痕消失了。
皮肤瓷白细腻,没有半丝瑕疵。
萧惟璟给的药,真的神效?
好奇之余,她又抠了点出来抹在手腕上极淡的疤痕上,这伤好像是原主小时候就有的,至于为什么会受伤,那就不得而知了。
吃完早饭,她给庞德松施针开药。
外敷内用,加上针灸刺激,庞德松的气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