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冷哼,纠正道:「是意外。」
萧惟璟深知她利慾熏心的嘴脸,「不过,你也别打其他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哦豁,沈宁就想知道,他怎么个不客气法?
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无知,他现在性命还捏在她手上,这就迫不及待威胁上了?
「王爷,林婉月就救过你一次,你却屡次纵容偏袒,甚至不惜拿命护着她。」
沈宁真的无法理解,「我救你那么多次,你却想着将我扔去餵狗,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真的,如此美艷姿容,偏偏却长了张嘴。
幸亏萧惟璟习惯了,否则非得吐血三升,他沉默半晌才开口,「沈宁,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都替白莲花挡刀了。
「我会安置好林婉月。」其实萧惟璟并不想置处沈宁,只是拿颅脑损伤之事打压她的嚣张气馅,「至于你,等我伤好后,你可以选择生孩子,或是要封自保书,哪天我要发生意外,你不必殉葬。」
这段时间昏迷不醒,但他能感受到她的悉心照顾,虽然偶尔夹带私愤,但不可否认她有真心实意的付出。
当然,他是不可能告诉她的,省得骄傲自满。
他的态度改变让沈宁意外,还以为他死都要拉她做垫背的。
她怔了下,「初九他们保护我,你是下的命令?」
萧惟璟睨她,「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
沈宁没回答,反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林婉月?」
他的情绪还算稳定,似乎还不知道喜当爹的真相。
确实,萧惟璟刚醒过来,颅脑高压导致身体极差,庞德松等人简单问候,压根没提林婉月跟贺启轩的事。
但他并非愚蠢之人,街上遇刺时便已猜到真相,只是没有现场揭穿而已,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沈宁一花盆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没打算换王妃,与她更无男女关係。」
清冷的目光打到她身上,「沈宁,你别再疑神疑鬼,我会安排好。」
沈宁想笑,还是忍住了。
这些与她何关?她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有和离而已。
可显然他想多了,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掰扯,估计也听不进去。
一口吃不成胖子,先把自保书弄到手再说,下一步才是和离。
萧惟璟提前苏醒,但精神却不济,很快晕睡过去。
沈宁离开房间,把庞德松找过来,敲打道:「王爷已经醒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妥?」
庞德松避重就轻,「王妃,请问王爷颅脑血块何时能清除干净?」
「快则一月,慢则两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眼下时势太乱,王爷苏醒的事还请暂时瞒住,绝不能向外透露。」
庞德松解释道:「咱们得一件件捋,先让林婉月死无翻身之地,再提和离之事,你觉得如何?」
他算盘打得响亮,沈宁焉能不知他在和稀泥,但事实确实如此,只得按捺下来。
萧惟璟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精神都好了不少。
夜枭奉命而来,「王爷。」
萧惟璟晕得厉害,但神情淡定倚坐着,「事查得如何?」
夜枭面色凝滞,「已经查清楚,是杀手组织青衣楼接的任务。」
青衣楼极神秘,向来认钱不认人,调查一波三折但总算捋清了。
他们前后接到两个僱主的刺杀任务,一个是假戏假做,一个借着假壳真刺杀,栽赃到前一任僱主身上。
萧惟璟皱眉,「林婉月?」
夜枭点头,「她想借行刺保护王爷,以博取王爷的信任跟好感,殊不知被他人利用假戏真做。」
萧惟璟面沉如水,半晌才道:「另一个僱主是谁?」
「赵王。」
赵王向来头脑简单,性格衝动鲁莽,是如何搭上青衣楼,并准确知道林婉月计划的?
夜枭如实道:「赵王妃心思活络,早年曾疯狂爱慕太子,如今赵王有心攀附太子,必是赵王妃在其中牵线搭桥,王爷这次遇刺,应该就是在投石问路。」
「赵王与赵王妃感情如何?」
「赵王对赵王妃一见钟情,不惜将后院妾室都打发出府。」夜枭如实道:「赵王妃表面和弦,实则对太子仍有妄念。」
萧惟璟闭目养神,声音清冷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给他们送份厚礼。」
夜枭上前听令,得知萧惟璟的计划时,惊愕之余又拍案叫绝,「属下遵命。」
同时,他不忘提了谷御医的事,「若非王妃警醒,王爷就被姓谷的害了。」
萧惟璟稍作思考,「先留他一命,等这事过去了,再动手也不迟。」
休息会,等头晕目眩的感觉稍缓,他命人将沈宁请过来。
沈宁明知故问,「王爷有何贵干?」
萧惟璟二话不说,直接脱衣服躺好,「可以了。」
沈宁,「……」
「别以为我不追究你拿花盆砸的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见她杵着不动,萧惟璟冷冷道:「你趁我昏迷恶意污衊,肢体凌辱,酒醉发泄兽性等等,随便拎一条出来,我都能够把你处死,劝你最好识相点。」
第133章 可以给你和离书
沈宁深以为,他脑子好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