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恢復的同时,她的心里出现了一股奇异的快感。
是来自于见到自己讨厌的人倒霉的高兴,是发现对方原来这么不堪一击的兴奋,池鹤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
爽就一个字。
其实她应该阻止池鹤,万一真的把人勒死,那就是过失杀人了吧?
可是她开不了口,也不愿意开口,内心的委屈、恐惧与嫌恶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想要多看看这个人蝼蚁一般的样子。
池鹤每骂他一句,她就觉得心里的委屈少一点,恐惧也少一点。
直到池鹤问他给了她妈多少钱,她才不耐烦地转身进了咖啡店,没一会儿,闻度和宋致他们就跟着她出来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池鹤神色冰冷地抬手,一拳狠狠地捶向钱文冲的腹部,然后鬆开勒着他的手。
这一拳打得相当重,只听见钱文冲啊地发出一声惨叫,向后踉跄两步,摔倒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
祝余他们大吃一惊,连忙从店里跑出来:「池鹤,可以了,别打了。」
「池鹤哥你冷静一下,万一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是啊,不值当,咱们别为了这种人渣赔上自己啊,脏了手不值当!」
闻度一把拉住池鹤,想让宋致他们去看看钱文冲的情况。
可池鹤直接扒拉开他手,走到钱文冲面前,弯下腰,面色阴冷地看着在地上滚动的钱文冲,冷笑一声。
语气幽幽:「有可能你的肋骨已经断了,下一步就是纵膈压迫,只要几分钟,你就会窒息。我说了,我死也会拉你垫背,怎么样,满意这个结果吗?」
钱文冲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脸色苍白地看着他,额头上汗水滑进他眼里,他露出惊恐的目光,像是看见了来自地狱的修罗。
池鹤直起腰,回头去寻祝余,和她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碰撞。
他沉默一瞬才开口:「小鱼,回家了。」
祝余早先被挤到了人群后面,闻言越过所有人跑向他,路过还躺在地上的钱文冲,脚步停了一下,低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骂了句:「你活该!」
池鹤走在前面,听到她骂人的声音还算有力气,忍不住嘴角一翘。
这俩人走得倒是潇洒,却把烂摊子扔给了宋致他们。
闻度怀疑这是池鹤故意的。
可也没办法,只能赶紧收拾烂摊子,他问宋致:「致哥,他肋骨不会真的断了吧?」
宋致皱着眉过去查看钱文冲的伤情,然后无奈地点点头。
闻度:「……」艹,是一种植物!
关夏禾和宋云今忙着跟出来看热闹的云姐他们这些街坊解释:「这就是个色狼,性骚扰我们小鱼,上周就来过,把我们小鱼吓坏了,我们好几天没开门做生意,今天又来,活该他被池鹤哥打!」
云姐和他们最熟,知道那天钱文冲跑来店里找祝余的事,前两天就问过这事解决没有。
这会儿听到关夏禾的解释,她立刻就大声附和道:「就是这衰仔啊?看上去就不是好人,干什么不好做色狼,真是活该你挨打!」
看热闹的街坊们和路人闻言恍然大悟,纷纷对钱文冲指指点点,色狼啊,咸猪手啊,社会败类活该被打了,啧啧啧。
钱文冲气得差点要背过气去,但是又想到打他那人走之前说的什么肋骨断了只要几分钟就会窒息的话,吓得一动不敢动。
但是他也怕这些人不管他,扔他在这里自生自灭,于是嚎叫道:「医生……医院,我要去医院!快打120……谁帮我打120,我给他五千、不不不,一万!谁帮我打120,给他一万块!120……120……扶我起来,咳咳……」
他呛咳起来,脸孔再次涨得通红,躺在地上害怕的样子十分狼狈不堪。
关夏禾走过去,哼笑道:「老实躺着吧,骨折患者不能随意移动呢,等着咯,救护车什么时候你就什么时候起来咯。」
钱文冲看她像鬼一般,又怕又怒,张口就喊:「你们这些杀人凶手!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们坐牢!你们给我等着!」
宋致和宋云今看过了自助咖啡小屋那个监控摄像头的录像,出来在一旁商量,是不是去找她亲哥,走走盛家的门路摆平这事,毕竟打了小的会来老的,钱文冲他妈可没这么好对付。
宋云今点点头:「好,我给他打电话,求我也得求他帮我们跟盛家搭个桥,不能给小鱼和小禾留这种后患。」
「我也可以找……」宋致话才说了一半,就听到钱文冲在骂人,索性转身走到他身边。
威胁道:「别吵,不然我给你一脚,直接让你去见阎王爷,报警?你最好是报,到时候我们去跟警察同志掰扯一下你性骚扰的问题,监控摄像录得明明白白,是你先动的手,没事你拉我妹干嘛?」
钱文衝下意识张嘴:「我……」
「闭嘴!」关夏禾喝了一句,「听见你的声音就特么烦死了!」
闻度在联繫人,看看有谁认识钱家的,能不能做个中间人,也是为了把这件事摆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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