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呢?」
大夫?顾辞跑去厨房找顾随:「关月去哪儿了?赶紧让她回来给野蜂看看。」
火腿刚下锅,顾随正在灶台前看着火。
顾随:「关月进山了,可能要等到吃晚饭再出来。」
「我去找她去。」
顾随阻止他:「你可别,关月住的地方你肯定找不到,你还不如就在这里等着。要不然你在山里面迷路了,我们还要进山去找你。」
顾辞不屑:「西南丛林我都不会迷路,何况大青山?」
「人啊,还是谦虚一点好。」
这时候刚吃过中午饭不久,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锅里的火腿煮得差不多了,顾随用火腿汤给野蜂下了一碗麵,再撒一把小葱,鲜香扑鼻。
野蜂谢过之后,端着碗去外面吃。
火腿汤下麵,简直太香了,顾辞馋了,干脆离野蜂远远的。眼不见,嘴不馋。
木屋就这么大,他东逛逛西逛逛,最后发现了关月后面放药材的屋子。
主人没在,他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关上门。
顾辞去找顾随:「屋里靠墙的柜子里面,装的都是药?」
「不知道。」
「问你啥你都不知道。」
顾随:「知道也不告诉你。」
顾辞被气着了。
等到下午五点多,关月才慢悠悠地从山里面出来,手里面还提着一篮子松树菇。
「我想吃这个。」
顾随接过篮子:「好,野蜂醒了,你先去给他看看。」
关月刚才就注意到了,此刻的他和她中午见到的他,整个人气势都不一样了。
关月给野蜂重新把脉:「身体挺好,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休息一段时间。」
野蜂沉默,他们三人马上就要赶路回去,最近可能没法儿休息。
顾随还要炒个菜,还有时间,关月看完野蜂,扭头跟王铁军说:「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脚现在怎么样。」
王铁军过去,在关月对面坐下。
关月把完脉,还看了王铁军的脚。
「你恢復的挺好,以后走路慢慢走,没什么问题。」
王铁军笑着点点头:「邓老先生他们也没少为我操心,我的脚开始走路还有点跛,养了几个月就基本恢復到和以前一样。平日里只要不跑,就看不出什么问题。」
顾辞见缝插针凑过来:「弟妹,那你给我看看。」
接着给顾辞把脉,过了一会儿,关月皱眉了,他的身体,不说和野蜂相比,他连王铁军都比不过。
顾随端着火腿汤出来,看关月神情不对:「他怎么了?」
「身体有点差,估计是上次受伤没有调理好。」
顾随的眉头也皱起来。
顾辞上次受了重伤,流了那么多血,养得差不多了,还没好全,又着急出任务。在丛林里面,别说调养身体,能好好地吃饭睡觉,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顾辞挠头:「也还好吧,我感觉没什么大问题。」
没有大问题,意思是小毛病很多。
顾随留他在这里住两天:「野蜂要回去汇报工作,和你没什么关係吧?」
关月感受到顾随的担心,补了一句:「你不是想说服我开药厂吗?我考虑考虑。」
顾辞眼睛亮了:「真的考虑?」
关月:假的。
野蜂:「药厂,什么药厂?」
王铁军简单说了一下领导想在清溪村开药厂的想法,关月还没同意。
野蜂用过关月的药,他直接说:「我和王铁军回去,顾团长先在这里留两天,你好好和关大夫商量,等事情成了,我们到时候来接你。」
顾辞震惊,好傢伙,难道这件事谈不成,还不让他回去了?
总之,最后的结果,王铁军和野蜂抛下顾辞,直接开车走了。
吃过晚饭,关月给顾辞针灸,趁这个时候,顾随回了一趟青松大队,把他的被褥搬去大青山。
知青点的人都问顾随,这是怎么了?
顾随说了一句:「我哥来看我了,要在这里住几天,知青点住不下,我让他住清溪村。」
「哦,清溪村挺好,本来空房子就多。」
顾随点点头,没有多解释。
等顾随一走,知青们又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听队长说过,顾随的哥哥是个军官啊。
军官工资高啊,待遇也好,算是非常好的结婚对象了。
「不知道顾随的哥哥结婚了没有?」
「哎哟,咱们知青点太挤了,要是有空床位,请顾随的哥哥来知青点住两天也行。」
这群女人,越说越露骨了。
也是,比起在乡下地方种田,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去,找个工人或者当兵的人嫁了是最好的归宿。
他们知青点今年来了一批新人,这还没有满一年呢,已经有一个熬不住的男知青,娶了队上的姑娘,搬去丈母娘家了。等今年秋收后,还有两对准备结婚。
顾随来回跑一趟的工夫,针灸已经做完了。顾随回去的时候,顾辞睡得特别香,一点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顾随铺好床,去药房里找关月,推门开门的时候,小黑的尾巴迅速滑到关月背后。
发现进来的人是顾随,小黑又跑出来,妖娆地扭了起来。
顾随笑了:「给我哥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