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牛逼克拉斯,争取把奥斯卡也拿了,来个大满贯。】
【这可真是见了帅哥后我的□□——发大水了。】
【嘻嘻嘻嘻真为我家正主感到开心,能和这样的国际巨星争取同一个奖项,太开心啦,希望国际巨星下一个奖也继续努力哦,让主办方多捞一点。】
经纪人怕她看了影响心态,三令五申让她最近几天都不要登微博。
不过宋枳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既然没有做过他们口中收买主动方的事,就不怕他们的诋毁。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入了神,江言舟并不打算去过问,也没那个兴趣。
她贫瘠的思想,远没有她的身材来的吸引人。
他的视线从裙子的领口一路游走到足踝,往日的白皙细嫩被高跟鞋勒出了几道红印。
眼睫轻抬,目光之下的那半截小腿又细又白。
男人眸色沉了沉,轻声道:「过来。」
江言舟教养极好,不管对任何人,都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就连平时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柔的,像初春里的风。
宋枳听话的过去。
他身子
往后靠了下,与书桌的距离拉开,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黑色西裤包裹之下的双腿修长。
宋枳听话的坐上去,小心翼翼的,后背抵在他的胸口,隔着西装仍旧能感受到硬邦邦的触感。
这样的姿势就像是被他圈在怀里,周身都是他怀抱的温度。
他应该刚抽过烟,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那股酒味也没被冲淡,难怪一向忍耐力极好的江言舟也会罕见的失态,发那么大的火。
宋枳试探的问了一句:「今天我在酒吧看到了一个被人泼了酒的倒霉蛋,和你长的很像。」
江言舟捏了捏她的耳垂,语调轻慢:「或许那个倒霉蛋就是我呢?」
她的耳垂敏感,被他带着薄茧的手轻揉慢捻,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宋枳做作的去摸他的胸口,隔着衬衣也能感受到宽厚坚实的腹肌:「没泼疼吧,我的小宝贝太可怜了,我刚刚在旁边看的心都揪起来了,生怕你受伤。」
他垂眸看她,似笑而非:「我怎么觉得你看的挺开心的。」
「我不知道那个是你嘛,灯光那么暗。」她瘪着嘴,有点委屈,「我还以为你会被刚刚那个小白莲给迷惑住呢。」
他看了眼她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身子往后靠了下,让她可以摸的范围更大一点:「同样的剧情,我看你演了三年。」
刚刚那个女人的手段,都是宋枳在他这里玩剩下的。
宋枳眉头一皱,她怎么觉得江言舟这是在拐着弯的骂自己白莲花呢。
江言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等宋枳摸够了,他打开抽屉,扔了个信封过来:「知道这是什么吗?」
上面是空白的,什么也没写,不过看厚度,东西应该还不少。
宋枳疑惑的摇头:「不知道。」
他淡声:「打开看看。」
声音像羽毛,在她耳边擦过,有点痒。
哪怕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偶尔,宋枳还是会被他的声音给撩拨的心跳加速。
不管是冷讽时的轻慢,还是生气时的低沉,亦或是现在,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人觉得无形中带着压迫。
娱乐圈里盛产帅哥没女,宋枳也算是见过不少,可在她眼里,那些人和江言舟比起来,不
过是凡尘中的佼佼者。
而他,则是生活在云端的神祗,干净,不染一丝污秽。
他的话像是蛊,宋枳听话的把信封拿起来,拆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她和许稚阳的合影。
很多地点,有在剧组的,也有在饭店的。
许稚阳是宋枳新剧的男主,也是她现在的绯闻对象。
因为年龄相仿,再加上一起拍戏,所以两个人的也算是朋友。
照片里,许稚阳靠近她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拿着筷子笑的很开心。
以及两个人四目相对,相似一笑。
俊男没女,似乎一举一动都能引发粉红泡泡。
宋枳记得当时他们说的什么,剧组杀青宴,副导喝醉了发酒疯,一直在唱歌,跑调跑到西伯利亚了。
他们两个是在笑这个。
江言舟的长臂揽过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发密不可分:「我出国才半年,你的品味下降的这么厉害?」
宋枳握住他的手,撒娇解释道:「我们那天是在聚餐,不是我们单独吃饭。」
顶着这样一张脸撒娇,似乎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的了。
她惯会这样的手段,尤其是在江言舟面前。
江言舟安静的看着她,脸上的情绪倒没什么变化,他是个内敛的人,喜怒从来不形于色。
这也是宋枳害怕他的地方,她不知道他什么是高兴,什么是生气,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模样。
饭的确是在酒店里吃的,不过是剧组的杀青宴,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剧组其他人也在。
宋枳知道,这半年来她的所有行踪都有人上报到江言舟那儿去。
她吃了什么,她见了谁,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江言舟来说,她只是一隻他圈养的猫,用最昂贵的饲料餵养,无聊了就逗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