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我刚刚......遇到点事,有点难过,所以没注意到您。」
她深呼了口气,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也要强忍着的坚韧,眼泪却还是不听话的往下流,「您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以让您泼回来的。」
手上的纸巾被酒浸湿,烂掉了,她换了第二张,抬手时,故意和他的手碰到。
眉骨微抬,男人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极度的厌恶浮现在眼底。
他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方帕,擦拭着被触碰到的手背。
就好像是被什么噁心的脏东西碰到了。
于此同时,站在他身后凶神恶煞的壮汉保镖卷着袖子走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拎着林珊珊的领子把她当垃圾一样扔出了酒吧。
扔出去了......
出去了......
去了......
了......
......
VIP卡座里,那群默默看戏的富二代纷纷沉默了。
诡异的气氛在酒吧里的音乐下瀰漫开。
男人脱掉被泼了红酒的外套,一併扔进了垃圾桶里,衬衣也淋湿,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还能看见的腹部的肌肉线条。
旁边的人替他把推拉门打开,乖乖站在旁边等着。
他出去时,眼神漫不经心的往这边扫了一眼。
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安静的卡座终于发出了声音:「太他妈解气了。」
「这个乡巴佬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还真以为在高檔场所随便撞个人都能撞出姻缘来。」
「不过你们不觉得那个男人长的有点熟悉吗?」
「有吗,太暗了,我没看清,不过好像挺帅的,那长腿,啧啧啧。」
宋枳安静如鸡,全程没有参与她们的讨论。
她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冷汗直冒。
江言舟不是两个月后回国吗,怎么今天就到了??
第2章
主角都走了,这个生日会也就没有继续过下去的意义,很快就散了桌。
司机开车将宋枳送回半山别墅。
这是江言舟专门给宋枳买的,他不在这儿住,只是偶尔想要了,才会过来。
宋枳最近因为拍戏,长期住在酒店,也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一楼没人,管家正戴着个口罩满屋子消毒,酒精味刺鼻。
宋枳捂着鼻子,抬手挥散面前的空气:「何叔,您这是在干嘛。」
管家放下手里的消毒喷雾:「先生说这屋子太久没住人了,得杀杀菌。」
宋枳点头:「这样啊。」
管家笑了笑:「先生还在楼上等您,这儿味道冲,待会味散了您再下来。」
宋枳应声后犹豫了一会,然后才有些忐忑的上了二楼。
走廊的壁灯只开了一盏,有些昏暗,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但是门沿下有光渗出来。
她迟疑的抬手敲门。
半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进。」
江言舟的声音,宋枳再熟悉不过了,清冽透润,极少有这么沙哑的时候。
像带着无尽的疲倦。
也对,他平时日理万机的,休息时间少的可怕,不累才怪。
她开门进去,电脑显示器后,男人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衣,应该是回到家后就洗澡换了衣服。
熨烫妥帖的袖口处别着一枚蓝宝石袖扣,衬衣领扣散了两颗,白皙修长的颈,有一条六公分的伤疤,不算明显,却也难以让人忽略。
就像是没玉里细微的瑕疵,带了点神秘感。
看到宋枳了,他把手里的钢笔扔回桌上,眉眼轻敛,那双墨色眼瞳安静的看着她。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江言舟偶尔閒时会给她打视频电话,他总是安静的,一言不发,听她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在那些粉丝眼中,宋枳是女神,可她知道,在江言舟这儿,自己不过是个消遣而已,用来驱赶疲乏的消遣。
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乐子。
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在他感到疲乏的时候逗他开心。
比起某种关係,倒更像是一种交易。
他不需要说话,只要坐在那里,周身矜贵凛然的气质便让人不敢靠近
。
像是狼群里的狼王,危险的让人畏惧。
宋枳儘可能的让自己态度自然一些:「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神色未变,淡道:「下午刚到。」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江言舟侧转了下椅子,视线仍旧落在她身上,不过却没开口。
宋枳突然有点想笑。
也对,他们两个的关係,江言舟根本没必要向她汇报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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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穿的还是参加颁奖典礼的裙子,上个月檔期空了几天,她飞去没国陪江言舟时顺便订做的。
价值八位数的高定礼裙,在颁奖典礼当天就被人扒了出来。
其他艺人都是品牌方赞助的,哪怕是那些一线艺人,像她这种不论出席什么活动都穿着高定的,简直奢靡至极。
她背景大的传言越演越烈,甚至还有人在奖项出来之前就预言,最佳女主角肯定是她。
果不其然,还真是她。
现在热搜第一的话题还是#金河奖黑幕#
评论里都在骂她,说她权势滔天,背景雄厚,居然让从来没有出现黑幕的金河奖都为她开了次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