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笑道:「你可以这么理解,那隻宠物猫的名字叫宋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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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约惊的下巴都快脱臼了:「你……你和江言舟???」
她怎么从来没听宋枳提起过,她只知道她好像的确是有个秘密情人。
想不到那个人居然是江言舟?
那个传说中的江言舟??
书房内终于传来响动,宋枳随便说了句结束语:「行了,下次见面了再和你讲。」
然后挂了电话。
何婶关上书房门出来,笑道:「放心好了,言舟那边我已经劝好了,待会进去和他好好说说,情侣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别怕哈。」
宋枳秒切情绪,忍着眼泪点头:「嗯。」
何婶这才放心的下楼了。
站久了,腿有点疼,宋枳开门进去。
江言舟不知何时结束了工作,窗帘被拉开,一整面的落地窗,他站在那里,单手插着裤袋。
看着绚烂江景,对岸的光映照进来,江面有游船缓慢前行,这样的景色像一幅画,而江言舟,也在其中。
如玉如竹,矜贵清冷。
光影将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温暖的弧度,少了些平日里的凌厉与锋芒。
就像是扎人
的刺猬翻了个身,露出自己柔软雪白的肚皮。
难得有这样的时候。
平时的他实在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过于理性。
说好听点是理性,说的难听点,就是绝情,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三观没有被扭曲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江言舟听到声音,侧眸看了她一眼。
依旧是平日里的深沉内敛。
宋枳闪躲着他的视线,毕竟他刚因为自己的胡编乱造而挨了顿骂,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虚的。
好在江言舟并没有过多追究这件事,只是问她:「何婶说你哭了?」
她摇头否认:「没有。」
一副倔强姿态,宛如言情小说里坚韧的女主,受了委屈也硬忍着,往往这种时候男主都会心疼的过来哄女主。
江言舟平静转身,淡淡的打量她几秒,然后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宋枳:「?」
就「嗯」了?
她可真是太高估江言舟了,他这样的人,在言情小说里顶多就是个帅气多金的接盘侠,还是喜当爹的那种。
宋枳充当着善解人意小情人的角色,关切的问他:「何婶是不是骂你了?」
江言舟没回答,只安静的看着她。
小傢伙自以为演技很好,其实内心的幸灾乐祸全都写在脸上了。
那么,如她所愿。
他点头:「嗯,骂我了。」
宋枳难过的捂住脸,用偷笑掩饰心疼:「我的小宝贝真可怜。」
她没把握住情绪,从齿间溢出了笑声。
江言舟无奈的垂眸,手伸进裤袋里:「何婶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我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走到她面前,拿出一个盒子。
宋枳疑惑的看着他。
难不成这是要和他道歉?
宋枳突然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了,江言舟生气是因为看到了她和其他男人恋爱的消息。
这无疑是在他头顶种植了一片森林,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住这种屈辱。
可他居然还要和自己道歉,还买了礼物……
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刚刚她也有错,语气那么重的咒他猝死。
她轻咳一声,刚要开口。
江言舟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拆开盒子包装:「我们床尾和吧。」
宋枳这才看清盒身上写着的durex,18隻装。
第8章
宋枳在中途就累睡着了,嗓子都快喊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意识昏昏沉沉的,睁眼的时候,半开的窗帘外,天空有了混沌光亮。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睡了不到半个小时,难怪这么困。
江言舟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抽事后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窗外天光,白皙修长的脖颈,此刻满是刺眼的红色抓痕。
江言舟在她身上泄火,宋枳同样也在他身上泄愤。
她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被子自身上滑落,雪白香肩露了大半。
如藻如瀑的黑髮柔顺的垂落,安静妩媚的没,像十九世纪的油画。
「油画」嗓子干疼的不行,她轻咳了几声,娇滴滴的喊他:「粥粥,帮我倒杯水。」
江言舟稍微回神,因为那个称呼而微皱起眉,却也没说什么,只看了她一眼,然后摁灭烟蒂,起身去了客厅。
房间里的熏香是尤加利,混着情/欲过后的旖旎气息,有种微醺的醉感。
江言舟去了很久,在宋枳怀疑他是不是因为纵慾过度,猝死在客厅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除了水杯,他手上还端了一碗麵,清淡的不见半点油腥,上面漂浮着几根青菜和溏心蛋。
原来是去给她煮麵了。
宋枳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她伸出玉臂指了指衣柜:「衣柜左边有件裸粉色的睡衣,帮我拿过来。」
宋枳的衣服都放在衣帽间,卧室的衣柜里几乎都是些睡衣之类的。
一整面的衣柜,她的睡衣不论百也有八/九十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