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待久了,脸被热气熏红,甚至连眼睛都一点。
她才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何婶。
何婶在楼下就瞧见了不对劲,因为不放心,所以就上了楼。
那张有些苍老的脸上此刻满是心疼和担忧:「哎哟我的小娇娇啊,眼睛怎么都哭红了,是不是言舟又欺负你了?」
宋枳一愣,正要否认,何婶轻声安抚她:「你别哭,告诉婶婶发生了什么,我去帮你出头。」
宋枳听到「帮你出头」这四个字,眼睛一亮。
在一秒内转换情绪,立马委屈的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关言舟哥哥的事,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惹的他不高兴。」
何婶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你这孩子,又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啊?」
宋枳摇头,弱小无助,又委屈:「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不过言舟哥哥肯定是生我的气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大声的凶我,还让我滚出去。」
「你和他,睡了吗?」「出去吧,我还要工作。」
在她这里变成了大声的凶她和让她滚出去。
宋枳扭曲事实的本事可谓是自学成才。
何婶听到她这话,眉头皱的厉害:「他还凶你了?」
宋枳委屈的抽泣,努力忍住眼泪:「是我的原因,您千万别怪言舟哥哥。」
何婶一听她这话就急了,
她最见不得宋枳这副受了委屈还忍着的可怜模样,这丫头就是太善解人意了,被欺负了还替别人着想,这么好的姑娘,江言舟居然还不珍惜。
她安抚好宋枳的情绪:「听话,别难过了,我去帮你和言舟说说。」
宋枳委屈巴巴的点头,然后看着气势汹汹的何婶进了书房。
一物降一物,江言舟老狗逼,自求多福吧。
刚好手机响了,是夏婉约打
来的。
她背过身子,靠着栏杆按下接通。
那边夏婉约的声音有点恼火:「真他妈服了,老子花了这么久联繫的营销号,结果通稿全部拦回来了。」
宋枳一愣:「什么通稿?」
「你和何瀚阳的啊。」
她有些懵:「我和何瀚阳的通稿?」
「冠军电竞选手和花瓶女艺人,现在这样的CP现在多火啊,只要我发出你两恋爱的通稿,不光能收穫一批CP粉,直播间里发生的那点破事也没人去在意了,一举两得,多好的计划啊。」
「我跟他?恋爱?」宋枳无语哽噎:「你怎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你不是不在意这种事吗?」
「……我那是不在意外界怎么说我,不代表我愿意和别人炒CP啊。」
夏婉约嘆了口气:「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有没有提前和你商量,而是这些通稿到底是被谁拦下来的,居然一篇也发不出去,能耐也太大了吧。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宋枳下意识的反驳:「我能得罪谁……」
话说到最后,她有些没底气的看了眼距离她不过几步远的书房。
好像的确有那么一个。
听出了她话里的底气不足,夏婉约的头更疼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这次得罪的是谁?小灵花还是张范范?」
这两个都是宋枳前团队里的成员,几个人聚是一坨屎,散是漫天星,成团的时候糊的新妈不认,单飞后竟然都大火了。
「我和她两八百年不联繫了都。」
「那是谁?」
「你真要听?」
夏婉约急道:「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不知道是谁我怎么帮你公关?」
她一直觉得宋枳虽然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花瓶没人儿,但她嘴甜啊,会哄人开心。
所以平时对于她的人际关係她从来没有过问过。
想不到老司机也有翻车的时候。
脚上的拖鞋蹭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宋枳半边身子都靠在栏杆上,漫不经心的吐出一个名字:「江言舟。」
以为自己听错的夏婉约问:「什么盐什么粥?」
宋枳放慢语调,一字一句,吐息清晰:「江-言-舟!」
听明白的夏婉约两眼一发黑:「这还公个鸡毛关,收拾铺盖回家卖萝卜吧。我说祖宗啊,您得
罪谁不好,去得罪江言舟,您知道他是谁吗?他动下手指不光能碾死你和我了,公司都他妈直接没了。」
江言舟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各大媒体找了各种人脉和关係都没办法让他接受采访,至今他的真面目还一直个迷。
不过娱乐圈多多少少和上流社会牵扯了些关係,江言舟这个名字,夏婉约还是听说过的。
她手底下明星不少,也处理过不少公关,收拾过不少烂摊子,但还是头回碰上这种级别的大佬。
他要真想追究,那可就不仅仅是丢饭碗这么简单了。
「姑奶奶,您是我大爷,您是我二叔,您是我哥行吗,您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宋枳挑了下眉,不满的娇嗔道:「我这辈分怎么还越来越低了。」
「……您能简单讲讲您怎么把这种大人物给得罪的吗?」
「大概就是……」宋枳想了想,「他觉得自己用最高檔的饲料餵养的宠物猫被其他人撸了,所以非常不爽。」
这是什么破比喻?
夏婉约没听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