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长的这么好看,她的哥哥肯定也是大帅哥一个。
夏婉约像只闻到腥味的猫, 凑过来:「你那个哥哥单身吗?」
宋枳最后还是选了个dior限量款的磨砂白链条包
似乎更搭她身上这条裙子。
「是单身,不过他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什么炮友之类的。」
夏婉约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听她这么一说,立马退避三舍:「那还是算了。」
秦河那个闷骚性格, 宋枳还真的不确定他有没有炮友。
张一鸣很快就把地址发过来了,用秦河的手机。
宋枳打车过去,距离不近不远,大概四十分钟才能到。
这个地方她之前来过,本身就是繁华街区,那些纨绔二代们都爱来这儿。
江言舟倒是从未来过。
他不在纨绔行列,成熟稳重,刚好是长辈眼中最适合的继承者。
秦河担心宋枳迷路,给她打了个电话:
「要不我去接你吧。」
她刚下车,看了眼弯弯绕绕的街区,毫无方向感。
于是乖巧点头:「好的呀。」
她把定位发过去后,站在原地等他。
秦河很快就过来了,没怎么变,除了比之前更成熟一些。
眉眼柔和,笑起来,仍旧是那副熟悉的温润感。
宋枳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小到大都有人替她挡风遮雨,没有经历任何风浪的小姑娘,命运突然给她致命一击。
是她所不能承受的重量。
那段时间,如果不是江言舟和秦河,宋枳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坚持下去。
她每天夜晚都会哭,秦河整晚整晚的陪她,给她讲故事,逗她开心。
逆境之中,人总是会格外依赖那个给她安全感的人。
秦河就像是海面的浮木,让她不至于沉溺海底。
这些年他在国外工作,两个人偶尔会联繫,但宋枳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自己跟江言舟之间的事。
太不光彩了。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介绍自己和江言舟之间的关係。
炮友?还是金主?
索性便不提了。
这几天开始降温,可能是夏天来临前最后的一点凉意。
天气预报上说今天晚上到明天有小雨,宋枳没当回事,结果真的飘起了小雨。
宋枳激动的衝过去抱他:「秦河哥哥,我好想你啊。」
秦河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也很想你。」
雨越下越大,怕她淋雨感冒,秦河脱了自己的外套,替她遮住脑袋:「先进去吧,不然待会就下大了。」
宋枳点头。
她走路不爱左右看,秦河的手虚虚护着她,防止她被路过的车辆剐蹭到。
宋枳像有很多话要和他讲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看微博没,我最近可火了。」
「罗锋导演你知道吧?我是他新戏的女主。」
「我可是把影后也给打败的人。」
她那张精緻的小脸上满是得意。
秦河安静的听她讲,末了,宠溺的笑笑:「我们小枳真棒。」
宋枳耳根软,最吃这套。
从小被宠的娇上天了,越是好听的话她越爱听。
其实很多时候,她和江言舟发脾气,也只是为了
让他哄哄自己。
她虽然一身公主脾气,但一哄就好。
可江言舟从来不哄她。
他是个务实主义者,习惯用钱来摆平一切。
「对了。」秦河看见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突然想起来,「我给你买了礼物。」
他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黑丝绒的。
宋枳疑惑:「是什么?」
他说:「打开看看。」
宋枳把盒子打开,顿时眼前一亮:「J家的限量款项炼?这个很难买到的。」
她看中很久了,可惜这款是J家的八十周年限定款,为了符合这个日期,全球都只有八十条。
而且还得提前三个月预订。
宋枳找了各种关係都没订上,整天看着杂誌,望梅止渴。
秦河说:「正好我认识它家的设计师。」
宋枳一愣,顿时紧张了起来:「你该不会还牺牲色相了吧?」
这个小脑袋里也不知道整天想的都是一些什么。
秦河无声发笑:「算是吧。」
宋枳苦着一张脸:「那不就亏了。」
秦河抬眸:「哦?」
她一脸认真:「你这个外在条件,陪/睡可不止这个价。」
这个跳脱的思想,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陪她吃了顿饭而已。」
雨稍微小了点。
秦河突然想起来,江言舟今天也来了。
于是便和宋枳说了这件事:「你们都在北城,应该有联繫过吧。」
他后面那句宋枳没听清,因为她满脑子都是那句「江言舟今天也在。」
才刚决定一刀两断,再也不要和他见面了,结果第二天就违背誓言。
回想起昨天她恶狠狠发的那个誓。
「我要是再和江言舟说一句话我就长胖十斤!」
长胖十斤比要了她的命还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