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牵手牵手牵手!」
慕绵:???
现在她合理怀疑谢时蕴是这家酒吧的老闆!
牌有问题,骰子也有问题!
谢时蕴嘴角始终噙着浅笑,倒成了慕绵不好意思了,她鼓着气道:「牵一下就行了吧。」
刚才向阳输了好几轮,这会曲米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行,至少得这首歌结束才行!」
慕绵:「……」
她低着头,把手伸了出来,安谧:「十指交扣噢~」
慕绵:「……」
忽然,指缝让一道微微粗粝的手指穿入,慕绵觉得指尖一阵酥麻,如电流窜入心头,突突地给心臟起搏加速。
一首歌怎么那么长啊。
这时,有人说了句:「曲米,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大舒服,要不你先带他回去?」
这人话音一落,原本在玩骰子的谢时蕴神色微凛,看向了刚才输得最惨的向阳。
曲米朝慕绵道:「绵绵,那你要跟我们一块回去嘛?」
安谧打趣道:「你们俩小情侣的,她回去吃狗粮啊!」
此刻,舞场里切了音乐,一首歌的时间结束,牵手游戏终止,慕绵被藏在桌下的手微微一动,想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可就在这一瞬间,那道原本轻拢着她的大掌,突然收紧了。
第47章 她把我当
慕绵心跳骤然被人抓紧。
浑身不得动弹。
唯有指尖清晰的触感在麻着她的感官, 告诉她:谢时蕴握着你的手,时间到了,他还握着。
所以, 这代表……
什么?
慕绵放在桌上的手有些抖,此时对面的安谧道:「来,继续摇骰子。」
慕绵怕被发现, 就继续摇,她不敢看谢时蕴,也不敢看其他人,这轮骰子输了的人要喝酒, 此刻的紧张, 是被谢时蕴牵着手,还有游戏的惩罚, 以及,这隐于晦暗中的难言情愫。
就在她揭盖的剎那, 指缝间的指窝传来酥麻的碾磨,她心臟陡然一炸,连带着头皮都麻了。
十指连心。
谢时蕴偏偏撩她心。
揭盖子的手颤了下, 盖子一滑, 骰子掉到了地上。
安谧笑她:「一听喝酒就紧张。」
骰子掉到安谧那边, 她正要去捡, 慕绵忙道:「安谧姐, 我捡!」
她吓死了,现在谁弯腰都会看到她跟谢时蕴扔扣在一起的双手。
她偷偷又挣了下, 他的指腹就捏她的指尖!
混蛋, 耍流氓!
慕绵低头捡骰子, 根本不敢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安谧笑她:「你自己说,是几?」
慕绵刚要张嘴,对面的同事忽然道:「绵绵,你脸怎么那么红?」
慕绵:!!!
安谧:「也没喝酒啊?」
慕绵抓着面前的酒杯,「我输了,喝一杯。」
就在她仰头时,有道修长手指将她香槟杯脚勾了过去,嗓音低落:「你是三点,我输了。」
慕绵怔愣瞬间,香槟杯落入他手,一晚上滴酒未沾的谢时蕴,将那琥珀色的浓酒顺入唇腔。
男人的唇线极为好看,此刻染了酒色,平添几分性感,在场的其他人起鬨道:「下一轮骰子,谁赢了就跟帅哥牵手!」
慕绵:!!!
牵、牵手!
于是轻咳了声:「有点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安谧看她脸颊热得泛红,笑了:「要不要拿点冰块给你冷一下脸蛋?」
慕绵下意识用手背贴了下脸颊,急忙从座椅上起身,只是她脑子挂了一件事,就忘了另一回事,譬如,她的手还跟谢时蕴牵着的。
而此刻一起身,谢时蕴的手就被她带了起来,顿时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
「诶哟!」
「原来绵绵是要把人帅哥带走!」
「说好牵一首歌的,怎么这歌都切了好几轮了,还牵着呢?」
慕绵让他们打趣得红晕从脸颊热到了脖颈后,「不是不是……」
这时,谢时蕴也悠悠起身,姿态一副閒适从容,「我带慕小姐出去,透透风。」
后面三个字落在慕绵心头,像是意有所指,就在她迟疑的剎那,人就让他牵了出去。
她现在既紧张又害怕,心跳撞了一晚。
紧张是因为谢时蕴牵她了,害怕是,被算帐。
酒吧大门逋被他推开,一道冷风就裹了上来,间或冰丝划过脸颊,慕绵怔了怔,就见这夜幕下的灯柱间翻飞着细细雨丝。
所以,下雨了!
十月中旬的京市,一场秋雨一场寒,慕绵却觉得此刻天助我也!
「下雨了,得打车回去……」
「呵。」
她话没说完,旁边就落来一道凉笑,谢时蕴将她带到门廊下避雨,「出差。」
慕绵:!!!
谢时蕴:「下周回。」
慕绵:!!!
「临时,临时的!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在这!」
谢时蕴轻轻一拽,将她带到身边,手从刚才就一直没鬆开过,慕绵现在怀疑他是要掰断她的手。
「陈洵,史蒂芬,说了两句,这朵小木棉花啊,露馅了。」
慕绵脸颊涨热:「我这不是,忙嘛。上回跟你吃饭,又是喝酒又是凶狠大佬,谁、谁还敢啊……」
「啧。」
谢时蕴笑了声:「我看你敢得很,还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