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绵继续吃花生,安谧笑她:「这花生有这么好吃吗?」
向阳见状,就朝服务员喊了声:「waiter,麻烦再上点小吃。」
说着,就转头问慕绵:「还要点什么?」
慕绵:「薯条。」
安谧笑着端了杯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带小孩来。」
慕绵看到酒已经警铃大作了,还让她喝,不如要她的命,这会吃点零食也能解解馋,看免费蹦迪。
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挥过,但愣是能营造出伸手难见五指的昏暗氛围,没一会儿,有人端着托盘过来,向阳忙道:「放她那儿,都是她爱吃的。」
慕绵忙清空桌面,「谢谢!」
一道修长的手指端着杯盘落下,嗓音沉润:「不客气。」
慕绵指尖刚捏到一根薯条,蓦地听见这道声音,动作一愣,还没抬眼,旁边的安谧手中酒杯一晃:「帅哥,有没有兴趣在我们桌玩玩?」
她话音一落,慕绵看到眼前一张精雕细琢的完美侧脸,嘴角噙着浅笑,对上她视线时,却看不出笑意,仿佛是因为他站得高,眸光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这位小姐,请问,我可以吗?」
慕绵:!!!
此刻应该在外地出差的慕小棉,看到了在这里当侍应生的谢时蕴!
所以现在到底是谁在撒谎!
这时,曲米他们跳完一轮下来,看到侍应生送饮料顺手接了过来,一落眼,几个女生都看直了。
「我去,梦花酒吧名不虚传啊!」
安谧看热闹不嫌事大:「慕绵,你说,要不要留人家?」
慕绵人还僵在原地,她也不是没在酒吧玩过,但……但被长辈抓包还是第一次啊!
「小丫头脸皮薄,你问她干嘛!」
曲米说着,赶紧挪来旁边的椅子:「帅哥,坐!」
向阳见状,有些不乐意道:「人家要工作,别耽误事。」
说着,朝谢时蕴道:「小哥,这是小费,这里不用你了……」
「谢时蕴穿着黑西装,打了燕尾领带,此刻酒吧光线昏暗,间或灯光划过他脸庞,勾勒出一副俊美无铸的雕塑面容,他脸色含着浅笑,将向阳给的小费收下,「我们酒吧的规矩,是收了小费,就得陪人。」
安谧眨巴下眼睛:「陪,是怎么个陪法?」
慕绵一听,忙道:「安谧姐姐,你别乱说!」
慕绵着急起身要溜,就听谢时蕴道:「这得看诚意了。」
慕绵:!!!
诚意!
她瞳孔睁睁地看向谢时蕴——什么诚意都不行!
连忙去拽谢时蕴的手,却被一旁的同事起鬨道:「噢哟,原来是咱们小慕绵看上了呀~」
慕绵:「……」
男人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在她耳边道:「游戏还没开始呢,我收了小费,得陪他玩玩。」
此刻酒吧灯光划过,两人贴耳说话,暧昧氛围似公诸于众又像隐于暗角,慕绵心跳咚咚作响,人就被谢时蕴按回座位。
但鑑于她刚才的关心则乱暴露了情绪,同事们纷纷给慕绵和谢时蕴让了个位置。
他也毫不避讳,直接坐在向阳隔壁,把他跟慕绵分开了。
谢时蕴长手抽出桌上的扑克牌,语气温和道:「玩牌么?」
众人哪里管玩什么,看帅哥就够了:「可以!」
慕绵坐在一旁磨牙,就见这个人长袖善舞地开始耍牌,她见过的,十年前,在那个烟雾瀰漫的赌场,那时候的谢时蕴还是个少年,手里的牌就像他的使臣,只要他勾勾手指,一个个全都贴服地表演。
十年过去了,他的手技……更长。
骨节分明修长,每捏出一块卡牌,女生们都惊讶地鼓掌,玩牌的男人已经够帅了,还是手长得性感,脸如尤物的男人。
慕绵见他这样被人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等牌发到她这里,也兴致缺缺的。
曲米:「帅哥,你也一起玩嘛!」
谢时蕴淡笑地摇头:「公平起见,荷官不参与游戏。」
慕绵愣了下,呆呆地看着他。
其他同事顿时笑道:「慕绵,你怎么回事啊,你的牌在手里,不在他脸上。」
谢时蕴桃花眼蓄着笑,下巴朝她手上的牌指了指。
慕绵脸颊一热,忙低头翻牌,最后发现,她这个最无心恋战的人赢得最多,而向阳这个最会玩的男人输得最惨。
曲米看了好一会帅哥才想起自己有男人,忙道:「那我们不喝酒了吧,谁输了,就真心话大冒险!」
安谧:「好啊,那这会,帅哥总可以一起玩了吧。」
慕绵没听谢时蕴说话,眼睛瞟了他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像是征求她意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怕他再盯着自己看,也跟着其他人说:「玩吧……」
谢时蕴轻笑了声:「好。」
慕绵咽了口气,这次是摇骰子,在开盖之前,安谧说了句:「先订好惩罚。」
慕绵哪里有心思去想什么惩罚,她现在就是如坐针毡。
曲米:「那就罚点数最少的两个人牵手怎么样?」
同事们笑出了声,「这算什么惩罚。」
谢时蕴一听,指腹不动声色得撞了下慕绵的骰子,等曲米一声令下,大家都揭开谜底。
最后,慕绵的是2点,谢时蕴的是1点。